“陛下与我没说什么,聊了一些家常话,问了一些军务,也...提到了我的婚事,说是汉国公完婚之后,就要去南凉了...”
徐世虎语气轻缓,观察着家人的反应。
“陛下言语温和,多有勉励,对我..徐家..还是多有看重的。”
徐世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之色,随即又恢复正常,“那又如何?圣心难测!看似表面温和,实则...”
“大哥!”徐世虎冷声打断他,语气很重,“你当这徐府是铜墙铁壁密不透风不成?!为何一而再的口出无礼之言,犯这大不敬之罪?!”
徐世清又想起身,但这次忍了下来,只是冷冷瞪了徐世虎一眼,“哼...”
“天子脚下,谨言慎行的道理,兄长学问比我深,难道不应该更该知晓吗?”
徐世虎重重长出一口气,“陛下没有提别的,对妹妹、对承恩、对徐家近况只字不提,只与我聊些家常话,这难道不是一种态度吗?”
“难道就不是陛下他...对徐家还是在乎,对我们还念及亲情,是在给徐家一个机会吗?”
“我们做好臣子的本份,只要安分守己,过去的事,或许...或许陛下会不再追究呢?”
说实话,最后这句话,徐世虎自己都不相信,但他又能如何?
面对家人,他只能尽可能给希望,而不是火上浇油。
徐世虎瞥了一眼手边茶杯,然后站起身,走到母亲的身前。
“父亲在南凉,本就一个人孤独可怜,我们在家不能为其分担,为何还要徒添事端呢?”
“徐家有功勋,有大功勋,可又怎样?我们是臣子!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!”
徐世虎又转向徐世清。
“当年晋王之事暂且不论,如今蒙皇恩妹妹得以出宫,就该安下心来过日子,至于承恩,陛下和娘娘会是那种亏欠之人吗?我们徐家,本已是勋贵之极,为何还要去奢望那不该想、不能想的东西?”
“为何?!”徐世虎直勾勾望着大哥,“非要把全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?!”
“万劫不复?!”徐世清这下坐不住了。
像被踩了尾巴似得蹦起来,猛地站到徐世虎面前,脸色涨红,眼中怒火燃烧,用力抬起了胳膊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再看徐世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