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嘴巴张了张,想闲聊几句,奈何徐世虎站在那目不斜视,嘴巴紧闭。
宛若木桩一般,李青也只好熄了闲聊的心思。
前去通禀的人很快回来,到了徐世虎面前拱手开口,“徐将军,陛下在御书房等您。”
“有劳。”
徐世虎拱手回礼,随后迈进了宫门,里面自有小宫人在内候着。
随后便由小宫人在前面引路,徐世虎紧随其后,走过宫内广场,入了一道道寂静无声的宫道与宫廊。
御书房内,檀香缭绕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其中,光线中浮动着微尘。
春日的御书房感觉比冬日要好上许多,少了一些压抑,多了一些柔和。
宋高析一袭常服,难得的没有坐在御案后批阅折子,而是背对着殿门,站在那幅万里江山画前。
有一缕阳光恰好洒在袍摆处,越发衬得挺拔。
“皇爷,徐将军到了。”
“进、”
徐世虎趋步入内,在皇上身后数步停下。
“臣、徐世虎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山水画前的身影没有立刻转身,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殿门处候着的宁忠,都能听见一旁香炉之中香灰跌落的声音。
“回来了?”片刻,宋高析声音响起,人也跟着转身,“免礼,宁忠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!”
宋高析走到一旁龙榻,徐世虎原地身子跟随转动。
坐到了龙榻上,宁忠椅子也搬了过来,徐世虎再度躬身这才半边屁股挨在椅子上。
宋高析望向徐世虎,脸上带着不淡淡平和的笑容。
目光游走一二,眼神如打量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。
“算算时日,你这是马不停蹄从牧原赶回来啊,路上辛苦了。”
“臣得陛下旨意,不敢多有耽搁,臣谢陛下关怀。”
徐世虎半欠屁股起身,脊背挺得笔直,有点略显僵硬。
这时,宁忠又脚下无声到了近前,为皇上沏茶后,也为徐世虎奉上茶水,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“虽说已是开春,冰雪消融,但朕也知道路难行,辛苦就是辛苦,”宋高析笑着道,“你这还跟朕客气上了?”
“臣不敢。”
“可曾回府?”
“回陛下,臣有罪,臣因思家心切,一时忘了,便先去往了家中,半路忽惊醒,不曾入门便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