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都上了,曲泽想退也不成了,肚子咕咕叫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两人风卷残云开吃起来,一盏茶的功夫,两人吃得都是满嘴流油。
铁良律用不惯小酒杯,直接把酒倒进了茶碗之中,边吃边喝,一顿往肚子里灌。
“老曲,喝着,这京都的酒甜丝丝的。”
京都的酒,比不得北罕的酒烈,酒醇窖香,他喝得很是爽口尽兴。
曲泽虽喜,但知道这里是京都城,只是浅尝了几杯。
“老铁,这酒虽好,可别贪杯,在京都城还是要低调一些好。”
“嘿嘿..不碍事,这酒不上头,”铁良律打着酒嗝,一脸满足拍了拍肚子,“伙计,来,先把饭菜付了,算算多少铜板?”
此刻的他几碗酒下肚,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。
佟掌柜瞥了伙计一眼,伙计一抖抹布,笑呵呵地跑了过去。
站到桌边,笑容不减,“二位爷,承惠,一共是四两三钱银子。”
“多少?!”
“多少?!”
好家伙,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铁良律眼睛一瞪,听的在那直掏耳朵,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曲泽听到也是吓了一跳,看了看伙计,又看了看桌上碟中残汤。
菜是好菜不假,只是这价格也太吓人了吧?!
四五两银子啊!他和老铁一个月俸禄才多少?这些银子在北地,能买多少只肥羊?
“咋...咋这么贵?!”铁良律嗓门不由提高了不少,“莫不是看俺们是外乡人?故意宰杀俺们?你们这是黑店不成?!”
伙计闻言脸色一变,但还是赔着笑脸。
“爷,饭可以乱吃,但话可不能乱说,这里可是京都城,天子脚下,谁胆子大开黑店?再说了,就咱们这富悦客栈几个字的招牌,放眼整个京都城,也没人会多说个差字。”
“小哥,”曲泽捋了捋心神,“是不是哪里算错了?要不再重新算一下?”
“没有算错,”伙计把抹布从右肩甩到左肩,“菜价绝对公道,实话说,方才这位爷要好酒,小的就给你们上了十五年陈酿...”
得!伙计说到这,曲泽算是听明白了,吃的不贵,敢情银子都贵在酒上了。
曲泽此刻有些后悔了,早知道多喝几杯了,也不知坛里还有几滴剩下的吗?
“啥陈酿不陈酿!”
铁良律酒劲此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