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虎,“?”
不由再次看向铁良律,这才发现他双眼紧闭,躺在跟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昏过去了,”曲泽坐在一旁砸吧几下嘴,“疼的。”
银针疼吗?徐世虎记得应该不是啊,难不成华大夫是故意的?
可不就是故意的,昨个徐世虎离开后,铁良律蹲在门口呕了一会,说啥也不喝了。
然后当着华修的面,把碗里的药汤全都泼到了街上。
徐世虎要是知道这个,也只能说一句“该啊,”当着大夫的面撒人家熬的药,你这不是砸人家招牌吗?
徐世虎神色无奈摇了摇头,得知焉神医在后堂,便离开了此处。
原本打算明日启程,过了正午后,焉神医便说出发。
至于铁良律的闹肚子病,在华修“特殊”的关照下,是比喝药汤效果好上许多。
铁良律被曲泽架着胳膊站在医馆门口,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都过去大半天了,还疼?”
“嘶...轻点轻点!疼疼疼...这老家伙...”
铁良律边叫唤边心虚回头看,还好华修没有站在身后。
徐世虎和韩猛牵着马站在街边,望着铁良律这副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扯动两下。
几十息过后,焉神医和华修也收拾妥当,从医馆后堂走了出来。
铁良律见到华修本能往旁边躲了躲,嘴上想着埋怨嘟囔两句,却瞥见华修背后背着的锦绣刀,硬是把话强咽了回去。
华修斜了铁良律一眼,径直从医馆正门处绕到旁边巷子内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条麻绳。
麻绳拉着一头黑毛驴。
“呃..啊...”
黑毛驴到了几人近前,没理会旁人,冲着铁良律叫唤了一声。
铁良律瞅了瞅驴,驴正在瞅他。
“啥意思?”
黑毛驴别过头转过身,后蹄就抬了起来。
得亏是韩猛眼疾手快,一把将铁良律拽开,要不然非被踢飞不可。
铁良律脸色一白喘着气,恨恨瞪着黑毛驴。
“你身上有肉干,”曲泽晃着脑袋开口,“牛是驴的远房表舅。”
铁良律不信,他怀疑是华修刚才在巷子里对驴说了什么。
“走吧,”焉神医没有理会这些事,看了徐世虎一眼,“早点走,早点到。”
一行人就此出发。
徐世虎、韩猛骑马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