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没那么紧张。
黄元江几杯酒下肚,胆子也大了,话也多了。
“陛下,您不知道,臣本打算去给您拜年的,可咱不得旨意,怕逾礼,要不臣大年初一就进宫了。”
“小公爷有心了。”
“陛下,臣敬您一杯,臣对陛下的感情...不说了..都在酒里...臣干了!”
宋高析笑着举杯,浅饮了一口。
之后,林安平也向陛下和皇后娘娘敬了酒。
一顿饭吃的不快也不慢,饭后,林之远寻个由头离开。
田芷晴带着孩子在院中溜达,丫鬟冰冰环环小心翼翼伺候左右。
厅里只剩下宋高析、林安平和黄元江三人。
耗子菜鸡撤了残席,为三人奉上了新茶。
茶香袅袅...
宋高析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茶沫。
“这京都新年端是过的热闹,也不知各郡也是否如此...”
林安平闻言,放下茶杯开口,“陛下仁政,百姓得福,定都过的喜庆。”
“咱也这样想的,”黄元江顺着林安平后开口,“百姓也热闹着呢。”
“如此甚好,”宋高析抿了一口茶,“汉华之地能如此,北关新民以及南地新民..也不知...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陛下可放宽心,新地新民有新政,当亦是如此。”
黄元江嘴巴张了张又闭上,咱还是不说了,这场面话还是咱兄弟多说合适。
“嗯、”宋高析点了点头,“北关较早归附,朕倒是能想到,至于南地嘛...”
林安平和黄元江皆是看向皇上。
“南地归附时日尚短,新民教化怕有所迟缓,”宋高析看向二人,“今年你二人就要去南凉,要做之事尚不少。”
“陛下放心,”林安平正色开口,“臣等定竭心而为。”
“朕放心。”宋高析扫过二人,“你二人一个沉稳,一个勇猛,彼此相辅,南凉之地今年定会大变样。”
“臣等谢陛下赏识。”
宋高析再度抿了一口茶,抬眼看向厅门外,神色有些感伤。
“勇安侯不在江安,朕初二想拜年,都没个去处,母后也是念叨她这个兄长...”
顿了顿,继续道,“勇安侯镇守南地,朕很放心,但,毕竟也是年事已高,朕也心中不忍。”
林安平和黄元江垂着眼帘,都没有开口接话。
“年前时,勇安侯递了好几道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