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接下来佟淳意话音一转。
“但若用于婴儿或孩童...”
佟淳意声音低沉了许多,“若服之,轻则痴傻癫痫,重则性命堪忧!”
林安平心中一凛!是药也是毒?
“此药在南方极为罕见,怕这京都城都难有...”
林安平再看向那马上之人,眼神已有了些许变化。
马儿不时在那打着响鼻,口鼻间喷出团团白气,这不像是短途而至,一路疾驰才如此疲惫之态。
马背上的人,面庞被毡帽遮挡大半,只露出干裂的嘴唇。
尽管如此,林安平还是可以判断出,对方当为三十多岁左右。
“风尘仆仆,必是一直赶路,”显然佟淳意也是看了出来,“马蹄虽有磨损,马状态尚可,可非普通之马。”
话中之意,这样的良驹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拥有的。
“不错、”林安平暗自点头,对佟淳意投去赞赏之色,“此马与军中战马相似,都是上等良驹...”
就在这时,那人已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走向城门口。
守城兵丁上前盘查,他从容从怀中取出路引,一番查验过后,放其入了城。
林安平和佟淳意就站在城门口,淡淡望着那人牵着马从他们身边经过。
一阵风忽又起。
这次离的近些,佟淳意鼻子动了几下。
待那人走过时,佟淳意立刻开口,“不止黑腐草...还有冰刺花和雪梅须...”
林安平望着那人进城背影,从始至终那人都垂着眼帘,连林安平和佟淳意都不曾看一眼。
林安平正望着,忽然袍袖被拉扯,他转头看向佟淳意。
“怎么?”
“大人,这些药材若配在一起,可制成一种剧毒!无色无味,服之,寒气侵心,暴毙而亡!死状如风寒猝死,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!”
林安平眼神骤冷,正欲开口,忽见佟淳意撩起袍子就往城门内跑。
“大人...属下跟上去看看...”
“小心一....”林安平话没说完,佟淳意已消失在门洞,“些...”
林安平跟着也快步进城。
站在街道上,早就没了佟淳意以及那人身影。
他方才想与佟淳意一道,可就在一瞬间打消了念头,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如今自己身份过于显眼,寻常百姓倒是不认识,可万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