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雷趁陛下看奏本的间隙,回头瞪向儿子曹允荣,眼中之意很明显。
“你个狗日擅自去兵库了?”
曹允荣没有开口,但眼神同样很明显。
“爹,儿子没有去啊...他诽谤啊..他诽谤儿子啊...”
曹雷悻悻收回目光,自己生的玩意自己了解,儿子那表情不是撒谎的样子。
黄元江挪了挪脚,往林安平站的位置近了一丢丢。
林安平抬眉看了他一眼,黄元江努了努嘴,“咋整?”
林安平微不可察摇了摇头,“先看着再说.”
“曹允荣何在?”
宋高析合上了奏本,目光扫过林安平和黄元江,落在曹允荣身上。
“臣在!”曹允荣慌忙出列,躬身抬头,“启禀陛下!臣冤枉!”
“朕还没开口,你就先冤枉上了?”宋高析语气听不出息怒,“徐侍郎所言不真?”
“臣请陛下明鉴!”曹允荣应声开口,“腊月初五,臣正在京都护卫司衙门当值,期间巡视了东城各街,臣绝未有出城过!”
“臣弟曹允顺那日也在昭德门值守,更不可能擅离职守!此事定有误会,或是有人冒..请陛下明鉴!”
“哦?”宋高析也不急他说真假,而是又看向了徐世清,“徐侍郎,这怎么说?”
徐世清见曹允荣否认,脸上表情也不惊讶。
“陛下,自有主事和兵丁指认,他们绝对不敢信口胡说,来人当时的确自称诚义侯府曹允荣..”
“徐侍郎!”曹允荣看向徐世清,“你从头至尾提起末将之名,那又与我弟弟曹允顺有何干系?似乎并没有人提起曹允顺名字吧?”
“既然一人自称诚义侯府,另一个人没有反对,同去两人,其中一个自然是你弟弟曹允顺。”
“不是,徐侍郎,你搁这写话本呢?你自己听听这能说的通吗?”
“呵呵...”徐世清望着曹允荣嗤笑一下,“那曹将军的意思,就是你的确去了,另一个同去的并不是你弟弟?”
“你...!”曹允荣气结。
黄元江瘪了瘪嘴,曹老大这嘴皮子不行啊...
徐世清趁机质问,语气转冷。
“不知曹将军,一无陛下旨意,二无兵部文书,三无兵部任何官员授意,为何私自前往查验军械调运记录?!”
“我...”
“本官当你是闲来无事,那为何又特意问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