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清看了她一眼,才道,“一半一半吧,一半是看在太后面上,一半也是警告吧,毕竟父亲和二弟手握重兵,皇上也是想让他们安分守己一些。”
“警告?”徐夫人冷笑,“呵呵,那是怕了!”
“徐家够仁至义尽了,你父亲在南凉手握重兵,却无轻举妄动;你在兵部处处小心,瑶儿在冷宫关了一年,儿子被夺,咱们徐家可曾闹过一次?”
徐世清没有反驳母亲,只是看着妹妹,“你怎么想的?”
徐世瑶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。
“大哥,母亲,这世道,如今徐家这走钢索的处境,要么做人上人,要么被踩在脚下永不翻身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。
“晋王逼宫失败,他错了吗?没有!先皇明显偏向了当时秦王,他不甘啊...”
“他失败了,那是因为他不够狠,不够快!”
徐夫人在一旁点头,认为女儿说的很对。
“咱们徐家若想翻身,就不能像晋王一样,不能犹豫不决,不能有所顾忌。”
“瑶儿说得对!徐家现在太憋屈了!不能再这么憋屈下去了!”
“母亲,您先别激动,”徐世清脸上浮现谨慎之色,“一切需要从长计议,毕竟父亲和老二...”
“老二就当他死了!”徐夫人咬牙开口,“你们父亲有啥好担心的,哪个当父母的不是为孩子考虑。”
“母亲,大过年这样咒二哥不好,”徐世瑶苦笑一声,“皇上放我回来,不就是想看看徐家会不会安分吗?那咱们就让他看看呗。”
“那个蠢货在北关,跟林家走得那么近,还能指望上他不成?!”
“不坏事就是烧高香了...”
提到徐世虎,徐世清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冷光,到现在没见老二给他回信。
“老二那边,我会想办法再说说,他若能明事理,自然是好,若真执迷不悟...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徐世瑶恨皇上,恨林安平,恨自己,也恨晋王,可看着兄长和母亲这样对二哥,忽然心底升起一丝悲哀。
这就是她的娘家人,被野心和怨恨蒙蔽双眼的母亲和大哥。
但她又何尝不是呢?从儿子被夺走的那一刻起,她只余下恨,只想着夺回属于儿子的一切。
徐夫人毕竟年纪在那,坐了一会便先回去躺下了。
房内只剩下兄妹二人,徐世清放下手中茶杯起身,“我没想到皇上会将你送回来,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