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唯独没有坦然和平淡。
这样的女人放回徐家,是福是祸?那只能拭目以待了。
“皇爷...”宁忠放下参茶,小心翼翼开口,“奴婢想着,要不要...要不要派人盯着勇安侯府?”
“嗯?”宋高析斜了宁忠一眼,淡淡道,“你要朕派人盯着舅舅家?”
“奴婢该死...奴婢该死...”
“自己去领板子吧。”
徐世瑶坐在窗前,望着窗外枝头积雪,冷冷的脸上,忽然浮现一丝笑容。
“机会吗?”她独自在空荡荡的殿内呢喃,“太后,姑母?表哥,皇上?呵呵...给我机会...给徐家机会吗?”
“可我徐家...”徐世瑶眼神渐渐泛寒,“又何尝不需要一个机会呢?”
她双眼望向铜镜,铜镜中显现的是一张憔悴娇颜,缓缓抬起手指,摩挲着自己脸庞...
子时过后,昭德门依旧紧闭,但旁边的侧门缓缓打开。
曹允顺手按在腰间,淡淡望着从侧门抬出的那顶软轿,直至软轿出了宫门,行进在街上不见,他才收回目光。
“今夜之事,都管好自己的嘴巴,别几杯猫尿灌下去,就到处叭叭!”
“是!”
深夜,寒风呼啸,卷起宫门前地上的残雪。
曹允顺抿了抿嘴,想三弟了,感觉还是三弟在北关的日子,过的才叫一个痛快。
...
北关,牧原城。
曹允达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,窗外刮着呼呼北风。
牧原城的将军府内,徐世虎还没有歇下,伏在案上握着毛笔,将探马新探的路线描绘在舆图上。
年关将至,这座边关新城也渐渐安宁了下来。
野潴人在他亲自率兵围剿几次后,也是老实躲了起来,不敢再滋扰周边新民。
徐世虎也懒得追着不放,他们的老窝皆已打探清楚,等着来年雪化一开春,直接来个一网打尽。
“呼...”
勾完最后一笔,徐世虎长舒一口气,将手中毛笔放到砚台上面。
蹲在角落里的韩猛起身,将炭盆上的茶壶拎起来。
“爷,子时都过了,该歇着了,”韩猛边说边倒着热茶,“您身子再壮,也架不住总这样熬。”
“那不熬怎么办?”徐世虎端起新添的热茶,轻轻吹了吹,“开春即北伐,不先做好准备怎么能行。”
“左右北罕那几座城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