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然后呢?”
听到佟淳意,林安平大概明白了一些。
“军械调配,按理来说是严禁外传的,但那些人想着战事已经结束,不过是淘汰破旧,更换上新铸兵器而已,就简单说出了口,这几次,每次都是经了徐侍郎的手。”
“四五次吗?”林安平喃喃低语着。
就按今天这次的数量算,那就是大几千兵马的装备了。
这么多军械送到了南凉,送到了徐奎手里。
若不是上次他去了一次兵部,以及今个和黄元江出趟城,一切还都不知晓。
皇上知道吗?既然有兵部大印,皇上应该知道吧?
林安平也不确定,那会只顾与皇上说凤江郡之事,倒是没提兵部的事。
坐在椅子上,心中疑云重重...
林安平不开口,耗子菜鸡站在那对看了一眼,也没敢多言。
如皇上的习惯,林安平手指在那点着书案。
若是皇上知道这一切的话,那就是有了心思,徐世清估摸着也就能过个今年安稳年。
徐家出事...徐世清...徐世虎....
徐二哥!林安平手上动作没停,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
徐世虎在北关,徐奎在南凉,一开始林安平还认为徐奎能拎得清,可现在却不这么想了。
徐世清在京都频频往南凉运送军械,徐奎没有拒绝,而是顺理成章的接受?
这父子俩,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“行了,你们先下去忙吧。”
耗子菜鸡连忙躬身离开。
....
“又野哪去了?!”
魏国公府,黄煜达坐在正厅,望着走进门的黄元江。
“爹,今个没去庄子钓鱼?”
“钓你娘个腿!你帮老子去凿了冰窟窿?”
黄元江一咧嘴,大摇大摆走到一旁坐下,端起案上茶杯直接灌入口中。
“嘶...”黄元江脑袋晃了晃,“真咂牙!”
“冰死你个狗日的,”黄煜达没好气道,“你也是朝中大员了,也是当爹的人了,整天在外面吊儿郎当...”
“爹,骂归骂,别捎带上自己啊,”黄元江嘟囔了一句,不待黄煜达起身踹他,接着紧忙开口,“儿子可没有瞎晃悠,今个可是去兵库了。”
“嗯?你去那地方作甚?”
黄煜达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。
黄元江故意瞥了一眼门外,身子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