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呢?自然是皇上到时候赏些银子,好攒着给弟弟娶媳妇。
这时,菜鸡脚步匆匆从院门走进,快步到了廊前。
“爷、”
“回来了?如何?”
“回爷,”菜鸡喘了喘口气,“田子明已率一众官员去往南城门了。”
“嗯、”林安平点头后看向魏季魏飞,“行了,时辰也差不多了,你们也出发南城门与其汇合吧。”
“是、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,照顾好你媳妇,还有你弟弟。”
魏季拍了拍胸脯,“放心吧爷!”
“爷,俺才不用他照顾,”魏飞咧嘴笑着,“爷,俺走了,你要出门的话,尽量让菜鸡赶车,耗子毛躁...”
蹲在廊下一旁的耗子闻言“唰”一下起身,拿眼瞪着魏飞。
飞哥几个意思?临走还要上眼药是吧?
随之,魏季领着媳妇,与弟弟魏飞一道出了府门,翻身上马直奔南城门方向。
“唉!”黄元江叹了一口气,“京都无聊,小爷也真想一道去。”
“过完年就不无聊了,”林安平在一旁笑道,“凤江郡的案子查的会很快,年后去南凉有的你玩。”
黄元江咂吧几下嘴,没有再吱声。
林安平放下茶杯起身,“今个天好,兄长无事的话,一道去兵库转转?”
“兵库?”黄元江放下二郎腿起身,“咱们也不是兵部的人,去那转悠个啥?”
“你不是说京都无聊,”林安平边开口边抬腿往院中走,“闲着也是闲着不是。”
“也对!走着!”
...
暖阳下。
淡淡寒风中,林安平和黄元江策马出了城门。
马蹄踏在积雪中,溅起细碎雪花...
“春踏青,冬踏雪,兄弟别说,咱们这有点不务正业的样子。”
黄元江一手挽缰,一手搭在眉前,望向天空中的日头。
“可惜的是,踏雪不见女子影,雪中只见光棍行,无花难引花蝴蝶,只有清倌会叫爷。”
林安平侧门瞥了黄元江一眼,“兄长,好诗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”黄元江挺了挺腰板,“怎么着为兄也是读过诗书之人。”
林安平,兄长开心就好。
“今年算不得永泰元年,适才没有举行科举,明年科举开始,你说为兄去试试如何?”
黄元江一副胸有成竹模样在那,“且不说为兄能高中三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