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一下陷入短暂安静之中,良久,林之远再次轻叹一口气。
“当年,我认识段九河那会儿,还在朝为官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。”
林安平默然。
“待回府时,我去看望一下,那么大岁数了,一出门还背着破木盒子,也不嫌硌后背得慌。”
林安平点了点头。
林之远瞥了儿子一眼,“别的事一并说了吧。”
“爹是有大智之人...”
“老子轮不到你来夸,”林之远没好气道,“你那点小心思在老子这,擦屁股都嫌费劲。”
林安平神色尴尬,琢磨着怎么开口。
“爹,那个...昨夜在醉江楼与兄长几人喝酒,晚些时候去了藏春...”
“啥?!”话没说完,林之远胡子就翘了起来,“你个兔崽子!你去藏春阁找姑娘了?!”
“没没没...没找...”
林之远冷不丁一嗓子,吓的林安平急忙站起身摆手。
“你最好没有!”林之远就差扬起手了,手指点了点,“你别忘了过完年二月初八你要干啥!”
“兔崽子!你是嫌自己脖子硬,还是嫌老子脖子硬?!”
“爹,儿子没有找姑娘,就是去...”
“去也不不能去!”林之远没好气道,“那是你能去的?!你现在什么身份?!老子才去...”
“啥?”
“没啥!”
林之远端起桌上参茶,动气了,不行,要补补...
“杵在那作甚,放!”
林安平也不敢坐回去,有些茫然望着林之远,“爹?放啥?”
“接着放屁!”林之远横了一眼,“在藏春阁怎么了?”
“哦哦...”林安平忙不迭开口,“儿子在藏春阁遇到一些蹊跷事...”
“蹊跷事?”林之远生气的表情渐缓,“难道你看到皇..咳咳,那位也去了?”
林安平,(O_o)??!!!
“咳咳,你接着说。”
“儿子看到了徐世清...”
接下来,林安平将那天晚上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。
藏春阁后院柴房的暗门,后巷处的宅子,出现的人影,以及徐世清那恭敬的姿态。
“能让徐世清那样放低姿态的,儿子有些想不出,会是什么人?”
林之远听完后,坐在那沉默起来。
目光望向窗楞处,丝丝夜风吹的窗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