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遇上准备来雅间通禀的伙计,知道林安平已经离开回府,所以才稳坐在那里。
“嗐!坐下坐下...”黄元江冲二人摆手,“这里是京都城,能有个啥子事!估摸待着不习惯,先一步回去了。”
既然小公爷都这么说了,赵刘二人也就重新坐了下来。
黄元江捏起桌上酒杯,凝眉注视了一会,这才一仰脖子送入口中。
兄弟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走的人,没出事是没出事,想来定是遇到了什么事。
“爷...天色不早了,奴家寻个清净地方陪您?”
闻言,黄元江放下酒杯,手指勾了一下小红倌下巴。
“今个就算了,小爷这几日不方便...”
“噗嗤...”小红倌掩嘴而笑,轻捶黄元江胸口,“爷尽说笑,老爷们哪来的不方便...”
黄元江没再搭腔,从怀里掏出钱袋扔到桌上,扫了房内几人一眼。
“哥几个尽情玩,今个所有花费都是小爷的,”说着看向赵莽,“银子你收着,到隔壁富悦客栈开几间上房,别他娘小气吧啦的,开贵的!”
“谢小公爷!”
曹允顺也咂吧着开口,“小公爷今个敞亮...”
黄元江望着他咧嘴一笑。
又喝了几杯后,黄元江在几人领着小红倌进了富悦客栈后,便搂着林安平的大氅离开了。
...
一夜无话,次日。
恰好今个皇上不上朝,林安平也稍微起晚了一些。
这会正蹲在院子中捣鼓牙齿,便见从府门处走进一道身影。
“你说你走就走,大氅也不要了,做个大雪夜,没冻着吧?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黄元江。
林安平怔怔望着站在院中的黄元江,胳膊上搭着他的大氅,今个一身穿的那叫富贵逼人。
上等的绸缎面棉袍,上面有是银丝勾线,又是大花大朵刺绣,腰上罕见左右都坠着玉佩。
“兄长?今个纳妾?”
“纳你奶..咳咳...”
黄元江一抬眼,看到林之远走在廊檐下,紧着在那虚咳两声。
林之远站在廊檐下,斜了黄元江一眼。
黄元江心虚了一下,咂吧着嘴对林安平开口,“今个不是魏季成亲嘛,你瞅哥哥这一声能撑场面不?”
“兄长也去?”林安平站起身,围着黄元江转了一圈,“那太能撑场面了。”
“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