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软榻,一圆桌,几张椅子...
众人各自落座,老鸨颤着身子笑问,“几位爷是饮酒还是饮茶?是只听曲,还是...”
“叫两个唱曲的清倌人,”曹允荣再次开口,“再招呼几个能喝的红倌人,酒水清淡,先泡壶好茶进来。”
这一看就是大主顾,老鸨笑的褶子挤到一处,抖着绣帕虚掩房门离开。
“你小子,一看就是熟客...”
“嘿嘿,”曹允荣低笑两声,对着黄元江开口,“当值乏累,偶尔过来放松一下。”
林安平不习惯房内浓重香味,将窗户推开了一些。
这间雅间推开窗,正好可以瞥见大堂内的场景,嘈杂声也随之而来。
林安平不得已,只将窗户留一道缝隙。
片刻功夫,房门轻响,几个衣裙翩翩女子进了雅间。
其中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和另外一个女子走到珠帘后,一个弹琵琶,一个拨弄琴弦。
另外几个女子则走向众人,各自挨着几人娇笑坐了下来。
正准备在林安平身边坐下的女子,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年纪,一身月白袄裙,容貌倒是清秀。
冲林安平欠身行礼,“奴家小月,陪爷喝点...”声音软糯,令人发酥。
“不用,”林安平声音平静,开口拒绝,“你陪他人即可。”
女子愣住,黄元江恰好看过来。
“咱兄弟是个雏,来来来...陪小爷,小爷正愁一个喝的不尽兴。”
“哟...”另外几个女子笑的花枝乱颤,“还有个雏哥儿,姐妹们今个可是捞着了。”
“嘻嘻嘻....”
林安平听着调笑声,直咬后槽牙...
那边古筝琵琶声响起,搂着琵琶的小清倌贝齿轻启,轻灵开口,吟唱起了小曲。
“雪..满...悠长街...”
“女儿...盼君归...”
“谁知君...不见...”
“入了...狐媚..娘....”
琵琶如碎玉落盘,琴弦轻撩颤动心房...
只有林安平听清唱了什么,至于另外几人,这会哪有功夫听曲。
小酒嘴里送。
手探...
白雪峰。
林安平听了一会起身,“我去解个手...”
“快去快回,”黄元江笑着开口,“别进错房间,错上了榻...”
林安平无奈笑了笑,出了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