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不等邱贵开口回答,接着开口道,“去年你从清风庄逃得一命,不找个地方了此残生,还要出来搅风搅雨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呵呵...”邱贵冷笑,“看在以往情分,老朽称你一声大人,但别忘了,现在先皇已不在了,老朽与暗卫也没了关系,大路朝天...”
“情分?”焉神医耻笑一声,“老夫与你可无情分,你本就不是老夫麾下,烂命当初没有清理门户,今个老夫便替他收拾干净.”
亲卫又悄悄退后了几步,捂着肩膀的伤口暗自喘气。
眼前的状况,他似乎感觉与自己没啥关系了。
但!一个老头都这么厉害了,这又出现两个老头,听那语气,应该也不是普通人。
他想趁机溜走,怎奈腿脚不听使唤,偷偷瞥了一眼在场三人,目光随之落在那头黑驴身上。
曰了狗了!他竟然有种连那头黑驴都打不过的感觉。
“既然如此,”邱贵不再废话,手中竹杖一抖,“那看有没有本事清理门户吧...”
邱贵不傻,他知道,今夜想杀那亲兵,截获他怀中之物不可能了。
同时也知道,今夜自己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所以要速战速决,并寻找合适机会逃跑。
倒不是他此刻不想逃,而是他深知现在逃的话,那指定是没那么容易。
邱贵身形要动,然而他动,有人也动,一直盯着他的华修向前踏了一步。
同时,华修他按在刀柄上的右手一提,一道黯色刀芒在雪夜中乍现!
刀一出鞘,一股凛冽杀气便弥漫开来。
“锦绣刀...”邱贵竹杖横在身前,“倒是一直未与你交过手,今日便试试你几斤几两。”
“咋?!”华修斜了邱贵手中竹杖一眼,“你吃不上饭把锦绣刀当了?”
邱贵气结!
“不止锦绣刀吧,”华修闲磕牙,“怕不是你那玄铁令牌也当了吧?”
“你...!”
邱贵气急!
真想掏出令牌砸在华修脸上,但掏个屁啊!
他的令牌被徐奎扔在地上,压根没有想让他捡回来的意思,他现在身上没有令牌。
“这把锦绣刀,斩叛徒也锋利的紧,”华修冷冷开口,“看在同僚份上,老子会利落一点...”
“卖大力丸的,希望你一直嘴贱到最后,”邱贵冷笑连连,“受死!”
“老子操你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