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这个东西出现在京都,皇上会怎么想?朝中大臣会怎么想?
解释?徒劳!
即使皇上会信,那悠悠之口谁能堵住?
更是将他女儿以及外孙推入崖边...
“汝敢伪造皇家之物,当该凌迟!”徐奎咬牙切齿道,“本侯要亲自押你回京,到陛下面前领罪!”
“是吗?”邱贵收起绢帛,当着徐奎的面塞进怀里,“且不说能不能绑了老夫,即使老夫随您一道回京,被砍了脑袋,那又如何?”
邱贵向前挪了半步,直视徐奎双眼。
“老夫这条命本就可有可无,可侯爷您呢?您悍不畏死,您可以为清白自裁圣前,那您女儿呢?您那才几个月大的小外孙呢?”
徐奎的手指骤然紧握,骨节隐隐泛白。
“侯爷,老夫敢独自前来,您不会认为这若绢帛只有老夫身上这一份吧?”
“你..什么意思?!!”
“呵呵..侯爷这么聪明的人,需要老夫多言吗?若侯爷真打算愚忠到底的话,一些东西自会有其他人送到该送的地方,也许是皇上的御书房,也许是林府的府邸,也许是朝中哪位御史的书房...”
徐奎气的浑身颤抖不已,恨不得当场剁碎眼前之人。
邱贵却不在意,依旧在那说着诛心之言。
“勇安侯手握重兵,又得先太子密诏,这是要干什么?!”
“他那外孙可是先太子之子,徐奎是不是有看异心?!”
“还是说,徐家之人早有预谋?宫中那位太子妃,是不是也一直参与其中?!”
“够了!”
徐奎猛地起身,椅子被带得向后倒去,“哐当!”一声倒在地上!
声响极大,亲卫虽然退去,但仍留有一两人,此刻也是看向了正厅大门处。
侯爷没有发话,他们也只能压下冲过去的冲动,按在刀柄上的手默默用了用力。
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揣测,这个出现的老头到底是哪方神圣?能让侯爷一而再的失态。
胸膛在那剧烈起伏,眼中也是充斥着血丝,死死盯着邱贵。
“侯爷息怒...”
邱贵却依然平静,微微躬身。
“老夫只是将这些后果先说了出来,侯爷,您那外孙不知世事,多其无辜,就是因为身上流着先太子的血,能不能无忧无虑长大...”
“眼中钉、肉中刺啊...”
“世人怎么说?不都说皇家无亲情,侯爷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