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两位军爷酒要凉的还是温的?”
“不必温酒,”赵莽开口道,“搬一坛好酒来即可。”
这吊锅狗肉和烈酒一上桌,衬着门外大雪,不免让人食欲又增了一些。
酒碗倒满了酒,狗肉在炭炉上加热,两人先端起酒碗碰了一杯。
酒水入口入喉,火辣辣顺腹而下。
“嘶...”酒烈,刘元霸辣得皱了皱眉,随即长长舒了口气,“痛快!”
“哈...”赵莽咂吧着嘴放下酒碗,抬头望向刘元霸,接着之前的话开口,“怎么个被忽悠?”
“那日你我表态之后,侯爷最终还是采纳他二人意见没有夜袭,”刘元霸拿起筷子,压了压锅内狗肉,“怕是侯爷有意为之。”
“你意思...”赵莽眼神闪烁,“侯爷是借此拉拢他们一众?”
“唉...”刘元霸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差不多吧,但愿是我想多了,只是今个侯爷,是不是明显有点急着让我们走?”
“不是‘我们’,是我们俩,还有我们的本部兵马,”刘元霸夹起一块狗肉放到嘴里,“热了,可以吃了,我部一万,你部一万。”
“眼下南凉并未全部平息,我担心这这两万人马一走...”
“一走怎么了?用侯爷的话说,没有多大影响,事实也的确如此,”赵莽嚼着狗肉,“我们走后,南凉还有多少兵马?侯爷麾下近三万,苟挝、竹甸盟军近四万,南凉降卒编入的话...”
刘元霸神色一变,“数十万之多?!”
赵莽点头,继续夹起一块狗肉,这次入口有些急,被烫了一下,龇牙咧嘴道,“所以侯爷才说南凉残部不足为虑...”
“是不足为虑啊...”刘元霸自嘲一笑,“你那还有几千战俘呢.咦?你不说我还想不起,你为何将战俘留在城外?”
“没啥,等着一道送回京都,”赵莽随意开口,“留这么多战俘在南凉作甚。”
刘元霸深深看了赵莽一眼,赵莽心中想的,绝对不止嘴上说的这么随意。
“那你说...我们走还是不走?显然下次再见侯爷,是要哦给个答复的。”
“走!”赵莽回答的干脆利落,“不走留在这...”
赵莽忽然收声不说了,只顾着在那吃了起来。
狗肉锅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,一时模糊了彼此脸上神色。
掌柜又端来一碟小腌菜,送给二人当下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