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奎策马缓缓行进在街道上,神情冷漠注视着周围一切。
城墙上滚滚浓烟升在半空,南凉国在这一天,将成为一个过去。
这片土地,终将纳入汉华的版图。
汉华军铁蹄踏碎了王城街道上的石板,血水与尘土混合成暗红色泥泞。
街道两侧的房屋门户紧闭,偶有窗缝后惊恐的目光一闪而过。
不远处的南凉王宫,代表着南凉至高权力的建筑轮廓若隐若现。
这时一名副将策马从前方到了徐奎身前。
抬手抱拳,沉声禀道,“启禀侯爷,南凉残军退守至王宫前,加上王宫禁卫约有四五千之众,苟挝军已控制西城,竹甸军正在肃清东城溃逃之敌!”
“还要抵抗吗?”徐奎目视前方自语一声,接着脸色一寒,“传令!弓弩手调至宫门前!”
缓缓靠近王宫,宫墙外的街道上,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具尸体。
宫门前,汉华军已经列阵完毕!
二十架车弩被推至阵前,弩车上粗如儿臂的弩箭在夕阳下闪着寒光。
弓手分成三队,箭已搭弦。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,铁甲森森,杀气腾腾。
而宫墙上,南凉禁卫军持弓而立,但箭矢稀疏。
宫门外,溃逃至此的南凉守兵,几乎都是身上带伤,甲胄破损,脸上满是血污与疲惫。
眼神中有丝丝恐惧惊慌之色,握着武器的手隐隐在那颤抖。
徐奎策马来到阵前,抬头望向宫门上方。
门楼上,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老将,须发皆白,身上盔甲有些残破,正怒目瞪向宫门口的汉华大军。
“南凉镇国大将军...”
近二十天的对战,徐奎哪还不知此人。
南凉镇国大将军、王室族老、王庭老王爷,当今南凉王郑拉侉的叔父郑卜进!
“城门已破,王城已陷,南凉大势已去,你还是下令让麾下放下兵器,并打开宫门投降,尚可保你与宫中人性命...”
徐奎朗声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“哈哈哈哈...可笑至极!”郑卜进大笑,只不过这笑声有些苍凉,“无耻汉华贼军!我南凉只有战死的儿郎,没有投降的孬种!要取王宫,老夫倒要看看你汉华兵身上有多少血!”
“没有孬种?”徐奎嗤笑一声,斜眼盯着郑卜进,“那本侯要不要将后方所有南凉降卒押到你面前?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