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刘元霸和徐奎,其余人届时目光落在赵莽身上。
“今日攻城虽未破门,但料想那城门必有所损,且首战之下,南凉守军此间也定然是疲惫不堪,夜袭的话,就断了他们一夜喘息之机...”
赵莽说着抬头看向对面,对面坐着的是南永应和巴次旧。
“若给加固城门的机会,后面我们的伤亡恐会加大。”
说完,赵莽收回看向对面的目光,继续盯着眼前的茶水。
“赵将军所说不错,”开口的不是旁人,而是坐在赵莽身边的刘元霸,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夜袭便是好时机...”
帐中汉华一系的将领纷纷点头附和,着重强调一鼓作气,不行再而衰,三而竭之为。
就在这时,南永应轻咳了一声。
“侯爷,诸位将军,我部今日折损了不少勇士,”南永应声音沙哑,“一日便损伤近一成,城墙上的滚木礌石,大都落在我军脑袋上...”
一旁巴次旧转头看向南永应,眼神中有些不悦,好像苟挝兵不惨似的。
南永应察觉巴次旧目光,回瞪了一眼。
都他娘的这个时候了,还去计较谁死的多谁死的少作甚?!
南永应收回目光,扫过帐中众人,“我不主张夜袭,夜间攻城,视野不明,很难发挥优势出来,尤其是弓弩兵,没有弓弩兵压制,去爬城墙和送死无异...非上策之选。”
“南将军所言极是,”巴次旧在南永应落下话音后,接过了话茬开口,“今日我军损失也是惨重,夜袭的话,守军居高临下,随便丢些火把下来,咱们就成了活靶子...”
汉华将赞成,联军将反对,帐中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旁的汉华将领们皱起眉头,苟挝、竹甸两部的将领则在那纷纷点头。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?”赵莽淡淡开口,“诸位,不要光想着城墙高难攻,莫要忘了南凉王都后方,还有几座大城在,一旦南凉援军到了如何?”
顿了顿、
“即使王都内都是南凉精锐军队,可一旦其他援军到了,再不济,人数上也能耗的更久...”
“赵将军!”巴次旧声音提高了一些,“我敢断定南凉兵不敢主动出城,我们何不趁这空闲,打造更多攻城器械,哪怕是挖掘地道,也比让勇士们大晚上跑去送死强!”
“送死?!”
刘元霸一听,脸色立马不悦,眉毛都竖了起来,这家伙显然是意有所指。
“巴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