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任职高官原因,倒是经常接触北罕以北一些蛮族使节或商队之人,对野潴人也是了解一些。”
徐世虎咂吧咂吧嘴,之前没见曲文汉这般嘚瑟模样,今个倒是奇了怪了。
这是有意在林安平面前显摆卖弄?
“此族传言乃旧朝部族,实则非也,”曲文汉摇晃脑袋,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“之所以有这番传言,乃是他们自己散播在北原之上。”
林安平眉头皱了一下,看来段伯了解有些片面。
“野潴人,为青蛮族群,也属游牧一族,以凶悍,重劫掠出名,且居无定所,曾摇尾乞怜罗斯国,奈何不受待见,被驱逐北原,又伸舌伏地于北罕王脚下,然其名声太臭,北罕王打发其去边缘地带苟且...”
“这娘的不就是过街老鼠..?!”徐世虎插了一句,“这该有多不招人待见!”
“将军所言甚是,”曲文汉笑着点头,“之所以不招人待见,是因其言行不与人同,人又何能入了眼...”
林安平嘴角微勾一下,这曲文汉倒如汉华文臣一般,骂人不带半个脏字。
“此番突然小规模出现,根源大抵有二,一为生存所迫,边缘地带苦寒,逢今年天寒,不然十月何落大雪,二则嘛...怕是因为吾朝北化,旧朝有人找到了其势力,与其暗中勾连欲染指吾朝边城。”
“哦?!会是这样?”徐世虎目光寒了不少。
“极有可能,”曲文汉点头道,“下官在旧朝临来吾朝数日前,曾就发现王庭之内有野潴人行走...”
“为防汉华继续北伐,危及王庭,一些人想到暗中资助,或怂恿更北蛮族给汉华制造麻烦,并非不可行之事。”
林安平与徐世虎对视了一眼。
看来明年继续推进北伐,不能再多耽搁,不然久而之下只会越来越多麻烦。
“曲先生可知,可能是北罕王庭中哪些人所为?亦或者野潴人可能会找上哪些人?”
“这个下官就不清楚了,”曲文汉摇头,“公爷有所不了解,别看同在王庭为官,然北罕部族太多,都是表面上和睦,私底下都各有算计,具体是谁,还真是难以知晓。”
接着又聊了一会...
林安平望向曲文汉,“曲先生当乃不世之材,本公择日回京后,定在陛下面前提及一二...”
“刷!”一下!
林安平还没说完,曲文汉猛然起身,面对林安平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公爷...”曲文汉声音微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