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兄,你虽有宠溺,却道尽德行,将她之过错,加辱于自己。
为人子,你展现了脆弱一面,焦虑一面。
为人臣,你说出这些话,也是想告诉皇上,你并无任何二心。
你的无奈,你的痛苦,这一切本就与你无关啊...
林安平反手握住徐世虎的手,用力按了按。
“徐二哥,你今日已醉,”林安平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你我兄弟,今日难得相聚,本不应该说这些。”
徐世虎耷拉着脑袋,不抬头也不言。
“伯父之猜想,并未见分明,言之过早,许只是你我多虑罢了。”
徐世虎肩膀微不可察耸动一下...
林安平心里也不是滋味,“既然今日你我说到这了,我也不妨直说,我既然会来北关,便非视你不见。”
“当年我痴傻...清醒之后,想起很多事...”
林安平眼眶微微泛红,凝视着徐世虎。
“我应你,”林安平深吸一口气,“真有那么一日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...”
徐世虎身子一抖,缓缓抬起头,湿润的脸庞呈现在林安平眼前。
“我所求是家...”
林安平缓缓摇头,徐世虎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“若伯父是无心之为,我自会为侯爷陈情,”林安平眉头凝了一下,“与其你我在这凄凄艾艾,倒不如想着防患于未然.,别让事情到了难以收拾境地...”
“是啊...”徐世虎闻言在那喃喃自语,“我在想什么呢?我应该杜绝这些事才对...”
徐世虎身子坐直了起来,一扫颓废之态。
“兄弟放心,我会多与家父去信,京都之中,若...还请你帮着敲打一二。”
林安平点头,松开了手。
随后,两人都不再提糟心之事。
林安平心中已经安稳,至少他现在可以断定一件事,那就是不管将来如何,徐世虎这里指定不会出差错。
两人都没再饮酒,吩咐掌柜上了茶水后,两人坐在那里围茶闲聊,以驱散先前阴霾。
窗外的雪花,不知不觉大了起来,更多的飞雪从窗户落入房间之中。
牧原第一顿酒,没有拐弯抹角,没有相互猜忌...
“时辰也差不多了,”徐世虎放下茶杯,起身走至窗边,将打开的窗户合上,“走,带你去牧原城楼上逛逛...”
“好、”林安平放下了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