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热流直冲而下,驱散了周身寒气,也呛得他轻咳了两声。
徐世虎见状爽朗大笑出声...
“慢慢喝...慢慢喝...”
边说边提起酒坛,又将各自碗中倒满酒。
“这北疆酒,不似京都小酿,又烈劲又大...”
林安平掩嘴清咳后,有些无奈笑着开口,“徐二哥,你也知晓兄弟酒量...”
“来!这第二碗酒,我恭贺兄弟受封汉国公...”
林安平话还没说完,徐世虎就端起酒碗,没有多余动作再次来个一饮而尽。
徐二哥..说好的慢慢喝呢?
林安平能说啥?人家都干了,望着酒碗抿了抿嘴,随后端了起来。
“嘶..哈...”
“咳..咳咳...”
放下酒碗,抬袖轻轻擦拭一下嘴角,长呼一口气。
“徐二哥,”林安平压下翻涌酒气,“实不相瞒,我也是到了北通城之后,方才得知册封公爵之事..”
“早知晚知不是啥大事,重要的是你现在已非从前,我这知道后心里高兴也痛快!”
“来!这第三碗酒...”
“徐二哥、徐二哥、”林安平急忙起身抬手压在其胳膊上,“你我相聚非这一时,喝慢些...”
“哈哈哈哈...”徐世虎望着林安平已开始泛红脸颊,笑着放下酒碗,“成!听你的,慢喝慢聊...”
接下来,两人就是小口喝酒,浅聊起来。
徐世虎问了问林安平西关之行之事,得知两郡贪墨大案,以及被处置之人,不由拍案叫好!
“杀得好!杀得痛快!这等蛀虫杂碎,就该有一个杀一个!陛下派你去,算是派对人了!”
说是小口喝酒,徐世虎一碗酒基本两三口就没了,不知不觉便有了些醉意。
“兄弟...”徐世虎挪了挪椅子,“知道我为啥明知你是国公了,还依旧喊着兄弟吗?”
“兄长,无论安平是何身份,你在我心里,永远都是徐二哥。”
“哎对喽...”徐世虎拍了拍林安平臂膀,“咱就是这个意思!”
“徐二哥,我敬你一个,随意就好...”
“成!”
放下酒碗,林安平说到昨夜遇到乃布元,提到了野潴人之事。
徐世虎脸色猛地沉了下来。
“这群野潴皮子!”徐世虎撕下羊腿上一大块羊肉,狠狠嚼着,“其实早些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