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、”曹允达重重点头,“当时在现场遗留有箭矢,箭头是石头打磨而成,就在这个月初之时,一处窑炭被袭,死了几个百姓,伤了一个营中兄弟。”
曹允达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“俘虏呢?”
“还关在大牢。”
风雪扑在林安平脸上,他微眯一下双眼,“我来的路上,也杀了一伙。有几十人...”
“公爷可曾有事?”曹允达一听一惊,“这伙该死的畜牲!竟敢袭击公爷!”
“无事,”林安平摆手,“这伙人秃着半瓢,脑后坠着尾巴,也是青蛮野潴人,全都杀了。”
“的确是这恶心装扮,”曹允达点头附和,“公爷,末将早先琢磨,出现在明面的这么多,背地里应该还有不少,既自称青蛮部,估摸会有几千人。”
“你所料应该不会差,”林安平再度抬起脚,曹允达自是跟上,“原先我想他们只敢在关外出现,没曾想都敢靠近城池了。”
曹允达神色凝重道,“公爷,若就此放任下去,必成边患!”
“嗯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曹允达手按刀柄,眼中寒光闪烁不止。
“查!查清他们老巢在哪,有多少人,”顿了顿,“然后调兵清剿,北疆刚安稳,岂容这帮杂碎搅和!”
林安平皱眉不语,陷入沉思。
剿?说着容易,北疆之外山林广袤,他们必依险而居,既然敢肆无忌惮出现,想来是有所依仗...
但!不容易就不剿了吗?
肯定不!必须剿!
“光剿不够,”林安平短暂沉默后开口,“先派人弄清他们所居住之地,然后该杀的杀,不该杀的也不留。”
“公爷意思?”
“固已犁其庭,扫其闾,”林安平声音冰冷,“与其今个杀青蛮部,明个杀黄蛮部,不如一次清剿个干净。”
“犁庭扫穴?”
“然也,”林安平转头看了曹允达一眼,“有无不可?”
“啊?!”曹允达一愣,接着笑了起来,“那可太可啦!侯爷!实不相瞒,末将也是这样想的!”
“那就这样去做,”林安平抬起袖子,掸去一些身上白雪,“走吧,先入城。”
曹允达牵着马紧跟上,两人都不再多言语。
...
北通城内,郡衙大门前。
曲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