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出了第三剑...
没有剑气纵横,没有光华闪耀。
正拼命拉扯缰绳的老三老四,忽然觉得脖颈处一凉。
秋风这么凉了吗?
该死的马,快跑!
下一刻,一阵天旋地转之感传来。
马总算是跑了出去...
对!他们清晰看见马跑了出去,驮着他们的身体冲向了远处。
嗯?为什么能看到自己身体在马背上?
头呢?
老三老四此刻很想对视一眼,然而,他们却发现头动不了。
刚想努力睁眼,一片黑暗袭来...
段九河第三剑收回,剑尖直指地面,上面鲜血丝滑朝剑尖处汇聚。
“啪嗒、啪嗒、”
滴滴落入脚边碎石上。
此刻,段九河才抬起双眼,望着两匹无主之马驮着无头尸体狂奔。
没十几步,两具无头尸体便跌落马背。
收回目光,随意瞥了一眼身前碎石路,两颗戴着斗笠的头颅安静躺在那里。
青石上,林安平起身,掸了掸身上灰尘,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段伯,辛苦。”
“土狗瓦鸡还不配老夫辛苦用力..”
段九河从怀中取出一块布,缓缓擦拭剑身上一道细微血迹...
林安平笑了笑,朝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二走去。
胸口剧烈起伏,口角已没多少鲜血流出。
林安平蹲下身子,用手指挑掉半遮住脸的斗笠,露出下面苍白一张脸。
年岁三十左右,瞳孔正在缓缓扩散,嘴巴嚅动不止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林安平声音不高不低,很是平静望着他。
瘫倒在地的老二面如死灰,此刻望着林安平,眼中有些怨毒不甘。
那边段九河已将长剑收入黑木匣,也抬腿缓缓站到了林安平身边。
老二一看段九河,眼神立马充满了恐惧以及绝望。
“不说?”林安平缓缓起身,“不说又能如何?像你们这几个小卒死了,自然会有别人出现...”
“本侯总会知道幕后之人是谁。”
林安平说罢,没再多看他一眼,“走吧,段伯。”
段九河捋着下巴胡须,望着一脸惊恐的老二,神色平静的如邻家老大爷。
然后在老二绝望眼神中,缓缓抬起了脚,很是随意地在他心口踩了一下。
“咔嚓!”肋骨断裂声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