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九河翻身下马,拉着马拴到山坳入口那株枯树下。
拴好马,双手负于身后,就静静站在了枯树之下。
山风吹动他花白鬓发,以及那一袭灰白粗布长袍,背上的黑木匣已经解下,立在一旁,泛着古朴暗淡幽光。
一老一少,一坐一站,就这样静静等着。
没等太久...
不足半炷香时辰,先前他们来时路上,出现几道身影,马蹄声急促而杂乱。
五匹快马逐渐变的清晰,很快便冲至近前。
距离段九河十步开外猛地勒住,马背上的人,个个头戴斗笠,显然就是之前客栈那伙人。
蓑衣上溅满了泥点,其中还有暗色红点。
一阵风吹过,段九河眉头微皱一下,他闻到了几人身上淡淡血腥味。
几人勒马停下后,虽然戴着斗笠,也能察觉他们都在望向段九河。
为首之人,正是客栈嚷着结账的那个人。
斗笠下,目光死死盯住孤身拦路的段九河,又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山坳入口以及段九河身后几步外,青石上坐着的那道身影。
“拦路?”他声音低沉开口,“呵呵...,一把年纪急着寻死!”
段九河眼皮微抬一下,开口声音平静,“寻死?尔在自语?”
为首之人当是这群人中老大,他手伸向马鞍处,缓缓抽出了长刀,“想死很简单,等杀了你身后之人,再取你老命不迟。”
段九河目光平淡扫过五人,眼神平淡无奇,但却莫名让五人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客栈里的话,你们似乎没听进去,”段九河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青都郡是第一次,客栈是第二次,两个月来如鬼魅一般惹人厌恶至极,老夫说过,第三次再见,你们就没必要再活着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..”老大闻言大笑,“老东西!好大的口气!凭你一个人,也敢口出狂言?!”
“老二,”老大笑后压低声音,“当心这老头耍诈,你与老五和我一起出手解决他,老三老四直接冲进去杀了那个人!”
老大看似狂妄,但多少还带着一点脑子。
话音刚落,五人便同时行动起来...
所谓的老三老四一夹马腹,欲从段九河左右两侧冲过去。
而老大、老二和老五则成品字形,刀剑齐举,朝着段九河就直扑而来。
他们动了,段九河也动了。
不过他身子未动,动的是自己手掌。
就在老三老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