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...”宋高析再度抬眼看起,“抱来让朕看看。”
嬷嬷不敢耽搁,立马抱着怀中婴儿走到皇上近前。
随后弯腰,以便皇上能看清婴儿模样。
宋高析看向婴儿,恰好婴儿眼睛微睁也看向了他。
“长的随皇兄多了一些...”
徐太后闻言抬眼看向儿子,“也有些他母亲模样,瞧这小鼻子就随瑶..晋王妃...”
宋高析看了几眼后,轻轻抬了抬手,嬷嬷躬身抱着婴儿退了回去。
“叫承业是吧,宋承业...”宋高析撩起龙袖搭在桌案上,“改个名字吧,晋王府都没了,哪还有业可承,对孩子来说不吉利...”
徐太后嘴巴微动,也没反驳。
“那依皇上看,改个什么名字为好?”
宋高析手指敲打着桌案,低垂眼帘沉思起来...
一时之间,寝宫陷入短暂安静之中。
角落处,香炉中檀香缭绕,桌案上茶杯飘散着热气。
就在嬷嬷怀中婴儿发出嘤咛声时,宋高析敲打桌案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“皇兄所行之事...”宋高析声音平静,毫无波澜,“他能得以存活于世,当感念父皇宽仁与恩泽,便改为承恩吧,以后就叫宋承恩。”
宋高析说罢起身,再度瞥了一眼嬷嬷怀中婴儿。
“朕会奏明八王叔,让其在族谱中更改,”宋高析抬腿走至殿门处又停下,头也不回开口,“以后他便由乳娘抚养,待开蒙后,便和皇子一道听学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宋高析也走出了太后寝宫。
皇上走了,徐太后悠悠一叹,今个皇上能说这些,娘家侄女之子这也算以后无恙了。
“带走吧...”
徐太后也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听说他娘还在闹,哀家去看看吧。”
徐世瑶的确在闹,打从儿子被抱走的那一刻,一直没怎么停歇。
歇斯里地嗓子也变哑了,房内更是一片狼藉,桌椅板凳,花瓶瓷器摔了一地。
整个人裙袍凌乱,头发松散,脸色泪痕不消。
此刻正瘫坐在地,手里抓着一只虎头鞋,状若疯癫喃喃自语着。
“我的儿...我的承业...还我的儿子...”
就连太后走了进来,也浑然不知。
徐太后看到侄女模样,眉头皱了起来,看了身边宫娥一眼,宫娥急忙上前欲搀扶。
“太后娘娘到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