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平抬眉望了一眼段九河,抿了抿嘴重新走回窗边。
两息后,淡淡开口,“熊大包既然有兵,钦宪司也可以有兵。”
“公子意思?”
林安平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兄长禁足估摸还要十几日。
“是时候帮兄长一把了。”
初入夜,耗子怀揣一封密折出了县城。
...
“这里也没有?”
魏国公府,一道黑影鬼鬼祟祟溜出一间厢房门。
站在廊檐下挠了挠头,又趁着夜色朝另一间厢房摸了过去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就顶着一头蜘蛛网溜了出来。
“咦...奇怪了?先前明明见老爷子...”
“见老子干嘛了?!”
“啊!”黄元江在廊檐下直接一蹦三尺高,拍着胸口望向廊柱后走出的人影,“爹!大半夜您要吓死人啊!”
“你个王八羔子!你也知道是大半夜?”
黄煜达吹胡子瞪眼走至黄元江身边,抬手揪着他耳朵往明亮处走。
“老子替你数了,这是你撬的第六间房门,你要找啥?啊?!”
“嘿..嘿嘿...”黄元江咧嘴一笑,“没找啥,这不在房里憋的慌,出来透透气...”
黄煜达斜了儿子一眼,松开了手。
以黄元江的性子,这次禁足在府里,的确是有点让他难受。
“实在不行,爹明个去宫里一趟...”
“爹,不用,”黄元江揉着自己耳朵,“左右不过没多少天,您再为儿子这点事..还是别去了。”
听到儿子能这样说,黄煜达望向儿子的眼神中,多了一丝欣慰之色。
“来,陪爹坐一会,”黄煜达拉着黄元江坐到廊下,“你这不出府有些事爹没跟你说,汉安侯离京了,去了西关之地。”
“啊?!”黄元江一脸惊讶,“咱兄弟去西关了?爹,你咋不早说?”
“早说跟你能出府似的,”黄煜达没好气开口,“爹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啥?”黄元江肩膀靠着廊柱,“先说好,儿子可没偷你银子...”
“你他娘...唉....”
黄煜达叹了一口气,有时候真不知这个儿子是不是亲生的.
说笨吧不笨,说脑袋好使吧,还是去他娘的吧...
“爹问你,如今朝堂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