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一片死寂...
不知过了多久,巴次旧声音嘶哑开口,“苟挝军...愿听侯爷调遣。”
而这时,南永应正悠悠转醒,恰好看到巴次旧模样,不由一声长叹。
论兵力,竹甸不如苟挝,他还能如何?
“竹甸军...愿听侯爷调遣...”
徐奎看向麾下校尉,“带二位将军下去歇息吧...”
巴次旧和南永应的背影很落寞。将
赵莽与刘元霸对视一眼后,将抽出鞘的长刀塞了回去。
“侯爷,”此间再无旁人,赵莽犹豫一下抱拳开口,“末将斗胆问一句,侯爷此举是为鸡弓城,还是当真要攻打南凉王都?”
刘元霸望了一眼勇安侯,从表情来看,显然心中也是有此疑问。
“陛下明令我等撤回丘南,”赵莽继续在那开口,“若是执意攻打南凉王都,这恐怕...”
“坐,”徐奎望向二人,目光落在厅门,似乎想要看的更远黑夜,“本侯先谢二位先前答应今夜之事。”
赵莽和刘元霸拱了拱手,随后各自坐回原位。
“在你们来看,若本侯执意攻打南凉王都,那便是抗旨不遵?”徐奎的声音低沉一些,“如此大罪本侯岂不明白...”
赵莽低着眼帘,没有着急开口。
刘元霸坐在椅子上,手指之间捻着一颗炒黄豆。
“先帝初登基之时,本候那时便随先帝征讨边关,”徐奎眼神模糊,似在回忆,“本候记得先帝曾说过一句话,天子出征,不过一时,天下永盛,久于明将,若想边境永固,汉华只有开疆扩土...”
徐奎望向二人,“有边国作祟,那便征伐为国土,有边民逞凶,那便驭其为奴...”
“侯爷,先帝已不在...”赵莽忍不住道。“我等当遵如今陛下...”
“陛下初登大宝,”徐奎出口打断,“在未受朝中那些文官蛊惑之前,吾当为其开疆扩土之。”
刘元霸手指下意识用力,炒黄豆被其捏碎。
“如今说是永泰年,你我谁不知?明年新春伊始时,方为真正永泰元年,”徐奎声音些许颤抖,“本侯会在新春伊始之时,将南凉作为大礼奉于陛下!”
“届时陛下若治本候抗旨之罪,本候也绝无二话,常言罪在当代,功在千秋,”徐奎深深望了二人一眼,“陛下若非昏庸,自当体谅本候之良苦用心...”
“侯爷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