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奎看向他,还没待开口,南永应抢先开口。
“这有何商议,鸡弓城离我竹甸最近,自然是归竹甸所有。”
“这还没睡,你就开始做梦了?”巴次旧脸色一寒,“鸡弓城理当归属苟挝,当然,也不会让你竹甸吃亏,届时分你们些粮草便是。”
苟挝和竹甸针锋相对,坐于对面的赵莽,刘元霸二人默不出声。
赵莽双手搭在椅子上,半垂着眼帘盯着自己鞋面。
刘元霸从袖口中掏出一把炒黄豆,时不时丢进嘴里一个,偶尔抬眉看一眼对面,又面无表情收回目光。
皇上对其二人的封赏封爵,早已到了南疆。
且不提二人军中头衔华威将军和华武将军,单提如今身份,那也是爵位在身。
勇关伯和临关伯。
“你若不服!咱们不妨比试比试?!”
“怕你苟挝不成!真当竹甸军是吃素的!”
巴次旧和南永应有越吵越烈之势,此时二人皆都以愤然起身,怒目相对。
“二位...”勇安侯徐奎淡淡瞥了二人一眼,“若你们双方大军真要拉起来比试,本侯倒愿做个裁判...”
此话一出,场面一下安静下来,赵莽挪了挪屁股,刘元霸又丢了一个豆子在嘴里。
至于站在那的二人,相互恶狠狠瞪了一眼后,重新坐了回去。
他们嘴上说说罢了,如今看似与汉华结盟,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当下局势。
三方保持表面同盟,私下各自为营,一旦有两方私下结盟,那另一方必定出局。
当然,这是苟挝和竹甸的想法,不代表汉华也有这样想法。
“还有一点,本候要提醒一下二位,”二人坐下后,徐奎这才接着淡淡开口,“本候有说过要撤军鸡弓城?有说过率军回汉华?”
“勇安侯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巴次旧闻言脸上变了变,“当初咱们可是说好...”
“说好什么?”徐奎直接开口打断他,“吾汉华助你们击退南凉之敌,你们不言感激,却行过河拆桥之举,此为何意?”
“不是...”南永应也觉得今夜徐奎说话别扭,“勇安侯,那时你可不是这样说...”
“是哪样?”徐奎身子微微前倾,双眼死死盯着南永应,“若之前本侯有什么话让你们误会,那今夜本侯就再重新说一次,希望二位能听清楚...”
巴次旧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