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耗子一巴掌拍在菜鸡脑袋上,“爷能让俺们聊这个?没深度,爷是想知道这县内当官的行不行?是吧,爷?”
林安平点了点头,“去吧。,你们自己掂量着来。”
耗子菜鸡应声后,转身走出房门。
房门口,遇到段九河。
“段大爷还没睡呢?”
段九河没搭理他们,径直抬腿进了林安平房间,顺带手掩上了房门。
耗子菜鸡撇了撇嘴,便快步离开了客栈。
“段伯,没歇着?有事?”
“嗯..”段九河神色有些严肃,“公子方才在酒楼,有没有注意到几个人?”
林安平眉头凝了一下,随后望着段九河开口,“段伯指的是,大堂靠门位置那一桌?”
“公子眼力好,心也细,”段九河夸赞了一声,显然是林安平说对了。
“段伯意思?”林安平邀段九河坐下,并为其倒了一杯茶水,“这几个人有问题?”
“起初老夫不过认为是一伙江湖人罢了,”段九河端起茶杯,“但现在老夫倒有些怀疑了。”
“哦?”林安平身子微微倾了一些,“此话怎讲?”
段九河抿了一口茶,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,神情依旧很严肃。
“因为方才老夫听到楼下动静,应该是这几个人也住到了这间客栈之中...”
林安平不语,望着段九河,知道他话没有说完。
“公子当知老夫多年在外,走南闯北阅人无数,那几人乍看之下与寻常江湖客无异,但细看之下,却非如此。”
林安平没有开口拦话。
“他们的斗笠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,那是长期佩戴、频繁调整所致。”
林安平轻轻点头,他在酒楼不经意一扫,也是有看到。
“寻常江湖人虽戴斗笠,但多是为遮阳避雨之用,并不会久戴于头上。”
林安平眼神微凝,“用饭还戴着斗笠的...,的确不常见。”
“的确如此,”段九河继续开口,“不知公子是否留意到,他们围桌而坐,但并非坐的随意,两人背对大门,两人面向门口,一人则侧坐,彼此照应,动可攻可守可退。”
短暂沉默,林安平手伸向一旁茶杯。
“另外,他们靴帮上沾着的泥渍。泥渍新鲜不干,显然也是今日进的县城,切泥土无西关之色,足见非本地之人,掺杂草屑倒与老夫脚上无异。”
“段伯意思是...”林安平缓缓坐直身子,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