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哎呦...”
院中响起树条炒肉声。
“爹别打啦...呜呜..家里来人啦...呜呜....”
院内动静停下,跟着一个中年汉子走至院门。
“你们是?”
汉子手中还握着一根细树条,上下打量站在院门口几人以及停在那的马车。
在汉子眼中,这些人穿着不俗,尤其居中这位。
“赶路至此,讨杯茶水...”林安平冲汉子拱了拱手,“若是不便,就此告辞。”
“嗐....几杯茶水哪有不便,”汉子回过神,“公子不嫌弃是粗茶就行,几位快里面请。”
不得不说,下面百姓远比城中人要热情许多。
“那就叨扰了...”
一进院子,便看到两个男孩正提裤子,眼泪鼻涕一脸,时不时还抽噎几下。
几人也是相视一笑,作为男人,童年大都这样过来的。
“屋里乱...公子你们在院中凑合坐一下如何?”
“都一样...”
“狗日的还不去搬凳子!”
两个男孩脖子一缩,急忙跑到廊檐下,搬来了几张小木凳子。
“见笑了,孩子太淘...”
“无碍事,”林安平坐到木凳笑道,“男孩子淘一点皮实。”
汉子煮了茶,搬来一个小四方桌,拿瓷碗为几人各倒上了热茶。
“公子是京城人?这是出来游玩?”
“京都人倒是不假,”林安平端起瓷碗,“游玩则不是,去往西关行商...”
“噢噢...”汉子搓着手点头,接着一拍额头,“坏了,灶洞烧着火...”
抬腿就跑向灶房。
“耗子,去给孩子拿些吃的。”
林安平记得马车内有不少糕点和肉干。
“这叫刁家村,你们也姓刁吗?”林安平望向眼前两个男孩,“怎么不见你们娘在家?”
“不姓刁,”男孩摇头,手指了一下,“村里只有一户姓刁的,他家最有钱。”
“哦?”林安平疑惑一下。
他还以为村子里的人都姓刁,所以才叫刁家村。
“不过那户人家早就搬走了,”另一个男孩咬了一口肉干接过话茬,“听爹说,他们家儿子是在宫里当差的。”
林安平眉头凝了一下。
“瞎说!”另一个男孩反驳道,“爹说的不是给宫里当差,是给皇上老丈人当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