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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了一些,儿子后日就要离开,他能多说自然多交代。
    “身负皇权,更要切记不可刚愎自用,急于求成,顿吏治,如同治病,用猛药也要用温水。”
    “清除积弊、稳定地方才是长久之计,要学会张弛有度,就如朝堂之上文武之处。”
    “爹,儿子都记下了,”林安平扶上父亲胳膊,“您放心,儿子已经长大了。”
    “是啊...”林之远轻轻拍了拍儿子扶着自己的手背,“平儿长大了,已不是撒尿和泥的小孩了。”
    “爹...”
    林安平真的会无奈,爹如今总会冷不丁不正经一下,着实让人难以捉摸。
    “咋?你忘了你小时候少撒尿和泥了?爹气的揪你小丁丁都不知多少次。”
    林安平脸一红,您可真是亲爹啊,还有啥不能说的吗?
    “这次你离京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    林安平凝望父亲,“爹?您尽管交代儿子。”
    “这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照顾好自己,保护好自己。”
    林安平一听鼻子一酸,将头靠在爹的肩膀上,“爹,儿子会照顾好自己的,您在京都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    “爹没事,”林之远望向窗外夜空,“时辰不早了,去歇着吧。”
    “嗯、爹您也早点歇息。”
    林安平先行离开了书房。
    烛火微微闪烁几下,林之远静静站在窗前。
    林安平离开书房并未急着去歇息,而是到了偏院之中。
    走进房门时,段九河双脚正泡在热水中。
    “公子,恕老夫...”
    “没事段伯,”林安平走上前,“你泡着就行。”
    说罢,林安平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“段伯,后日离京,你是想留在府里还是...?”
    “老夫随公子一道吧,”段九河双脚在木盆搓了几下,“就菜鸡耗子二人的本事,老夫还真不放心。”
    “也顺便瞅瞅能不能遇到焉老头...”
    “嗯,”林安平点头,“那日我想了一下,焉神医会去的地方,应该是北关或南地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段九河抬起头,下巴胡子一抖,“为何这样说?”
    “具体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吧,至于焉神医真正会去哪,谁又知道呢。”
    “是没人知道,”段九河抬起脚,拿起一旁擦脚布,“也只有他那头黑驴知道。”
    林安平眉头动了动,没打算去接这话,他真怕等下睡着后,刘更夫来梦里哭诉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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