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爷言之有理,当是你坐。”
黄煜达推搡间在那开口,曹雷在一旁附和点头。
“二位,甭管什么时候回,从哪回,这是在林家,岂有主人坐主位之理。”
林安平站在一旁,见三人让来让去,正欲开口,发现衣服被人扯了扯。
转过头发现菜鸡冲他朝外努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爷,府门外来人了。”
“嗯?来人了?”林安平疑惑一下,天都黑了,这时会是谁来,“何人?”
“属下不认识,一个老头。”
“老头?”
林安平愣了一下,已抬腿往外走,脑中浮现钱进模样,心想不能吧?
结果到了府门外一看,还真没猜错,来人正是户部尚书钱进钱老头。
钱进手里还拎着两盒茶叶,笑眯眯立在府门前。
“钱老尚书..”林安平拱手两步上前,“这么晚,你这是?”
“听闻林尚书回京,下官岂有不来之理,”钱进晃了晃手中茶叶,“区区薄礼,汉安侯莫要介怀。”
“钱尚书说的哪里话,快请,”林安平让过身子,“钱尚书这个时辰还没吃晚饭吧?”
“汉安侯神人也...”
林安平笑了笑,这个时辰明显是掐着饭点,这准头都赶上兄长黄元江了。
“那钱尚书来的巧,”林安平引着钱进往偏厅走,“酒菜刚备上,钱尚书若不介意...”
“这..唐突,唐突...”钱进略显尴尬,“下官这还真是巧了,巧了...”
院中屋檐下,菜鸡瘪了瘪嘴,嫌唐突的话,你倒是腿别往里走啊。
偏厅中,三人还在那客气,见林安平走近,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不约而同同时望去。
黄煜达一见是钱进,拿眼夹摸了一下,曹雷笑呵呵拱了拱手打过招呼。
钱进手里拎着两包茶叶,进门就拱手,“冒昧冒昧,下官一听林尚书回京,实在难以在家中安坐...”
“林尚书...”钱进拖着长音,“一别几年,着实让下官想念的紧.知您爱茶,两斤粗茶,莫要嫌弃...”
林之远短暂错愕后,也是紧忙两步迎上前,“钱侍..钱尚书..您能来,林某荣幸之至,还带什么东西,快,这边请。”
黄煜达依旧斜斜盯着钱进,在钱进路过身边时,开口嘟囔了一句,“钱袋子,你这是怕钱袋子跑了可是?”
钱进神色一窘,“国公爷尽会说笑,”吹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