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惊讶之色也是难掩。
同样无比惊讶的还有钱进,前尚书回来了?!
“回陛下,是家父回来了,”林安平恭声点头,“臣进宫特来禀明一声陛下。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”宋高析低声自语两声,旋即又问向林安平,“令尊身体如何?说起来,朕也有几年未曾见过了。”
“谢陛下惦念,家父身体尚好。”
此刻钱进搭在腿上的手微微抖了几下,老眼之中蕴含惊讶以及喜色。
惊讶是林之远能回京都,是不是就代表无罪了?
先皇已经不在,先帝登基不久,这林之远便从南凉返回江安,这是巧合吗?
应当不是,那一定是当今陛下私下对汉安侯的恩宠,两人应该在这演戏给自己看。
喜的同样是林之远回来了,在他心中,那个曾执掌户部、政绩斐然的尚书回来了!
当年林之远牵连旧案之中,被先帝放逐南凉,他当时是万分不信的。
他也是为数不多几人之中,为林之远发声的人之一。
“身体好着就行,”宋高析淡淡瞥了钱进一眼,将其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没有过多表情继续开口,“令尊昔日为官,也算是朝堂砥柱,如今再回京都,实乃朝之幸事...”
钱进脸色一垮,完了!这是要冲他来啊!
也罢,如果是林之远当这个户部尚书,他钱进倒也能心甘情愿让位,刚好自己年岁已高,也该归田养老了。
“臣代家父谢陛下赞誉,”林安平起身躬身谢皇上。
“朕不过实言而已,”宋高析摆手让林安平坐下,“既是刚回,当应多休息,你父子二人也多亲近,待过些时日,朕在宣令尊入宫。”
“臣谢陛下,”林安平再度开口谢恩,接着神色犹豫一下开口,“陛下,臣观家父此次回京,似乎不再留意朝堂...”
话点到为止即可,算是替父亲向皇上表面了态度。
宋高析脸上浮现一丝错愕,很快便又隐去,林安平话中之意他自然是听出来了。
想了想,毕竟人刚回来,有些事不宜操之过急,便没再这件事上再提。
而是望着林安平问些别的,“方才说魏国公和诚义侯?”
“回陛下,当是家父进城时被撞见,老国公和诚义侯得知后便到了臣府上。”
“那你晚上可要好好款待一番,”宋高析笑着开口,“这怕是他们第一次去你侯府做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