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金牌在此!尔等还不下跪!”
金牌上,两龙绕珠,中间一个大大“御”字!
林之远喊完,意识到有些不妥,这金牌是先皇所赐,如今已是新皇在位...
无所谓,无所谓,他在心里嘀咕一下,都一样,都一样...
黑脸将军看清金牌,顿时神色一变,急忙跪到地上。
这玩意谁敢造假?黑脸将军自然不敢怀疑。
(那是他不知道咱们七公主...)
押林之远而来的两个守卫,以及府门前守卫,见将军都跪了,哪还敢站着,齐刷刷跪到地上。
“吾皇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林之远挺了挺胸膛,大声开口,“见金牌如见君!令丘南备下马车,吃食,另抽调数骑,护送汉华钦差回京!”
“臣遵旨!”
这个时候,黑脸将军也不敢问林之远真实身份,毕竟上面的事谁说的准。
一旦多嘴,保不齐就会惹来祸事。
午时刚过,一架马车,一百丘南铁骑,离了丘南城城门,行进在前往京都官道上。
“老爷,”林贵在马车内小声问道,“为何不早早亮出金牌?”
“你懂啥?”林之远斜靠在马车内,手中端着茶杯悠哉品着,“其一,这是小兵小卒能见的?万一他们起了歹心咋办?其二,老爷我想装一下。”
“啊?装一下?”
“不然呢?”林之远手摸向怀里,幽幽开口,“当年临行之时,先皇赐下令牌,以备不时之需,我一直没用上,如今就要回京都,再不用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老爷,您的意思,回去要把令牌还了?”
“自然是还喽...”林之远拖着长音,“本就是先皇的令牌,当回到宫里...”
说完便不再开口,放下茶杯闭目小憩起来。
...
鸡弓城,城楼之上。
“启禀侯爷,一众战俘皆已收押,巴次旧和南永应在城府等您...”
“等本候作甚?”徐奎冷冷开口,“传令下去,约束兵卒,不得在城中大肆抢掠。”
“是、”亲兵抱拳,转身后又停下,“侯爷,那苟挝兵和竹甸兵若是抢掠...?”
“以汉华军规处置!”
“啊?”亲兵一脸不解,“这样的话,那两位将军会不会?”
“会什么?”徐奎冷冷开口,“他们如果也敢,一样军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