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朝一旁走了两步,弯腰将地上匕首捡起来。
林安平站在那一动未动,静静望着吴婶把匕首重新握在手心之中。
吴婶盯着手中的匕首,足足愣神几个呼吸,然后在林安平的注视下,用力将匕首丢了出去。
丢了匕首,她走至林安平身前。
“林公子...”吴婶抬头,老泪落下,“牛三死了,是他咎由自取,早晚他都会是这个下场...”
林安平嘴巴动了动,终是不知该说什么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他是我儿子,当娘的不能不管,”吴婶哽咽,“方才那一刀,算是替他安心了...”
“吴婶,离家不远了,你先随我回府上...”
“不去了,”吴婶摇了摇头,“房子卖了就是卖了,我答应过一个人不会回来的,之所以会回来,也是完成他的嘱托。”
林安平眼神闪烁几下,吴婶口中的他,应该指的就是刘更夫了。
只是刘更夫会有什么嘱托给吴婶呢?
“那..吴婶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?”林安平想着与自己无关之事,他不好多问,“小子若有机会的话,也好去探望你,那几年你对小子照顾...”
“住的挺远,林公子的心意领了。”
吴婶说着手伸向怀里,掏出一个油布包裹,递到林安平面前。
林安平疑惑一下。
“这是老刘送我离开之后,临别之际交给我的,让我等到新朝之时找机会给你。”
林安平木楞将油布接到手中。
油布防水,入手很轻,包裹的应该是书信什么之类。
“恩怨也了了,故人之托也做了,”吴婶喃喃开口,跟着转身,“夜深了,林公子回去吧...”
林安平站在原地,抬起的脚收了回来,就这样望着吴婶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说实话,发生一切到现在,他还有些没回过神。
吴婶不知走向了哪里,林安平低头望向手中,轻轻掂了掂手中之物。
收入怀中,看向匕首被丢方向,低着头重新抬腿,神色依旧平静走在胡同内。
没多久,到了侯府门口,抬腿上了台阶。
轻轻叩门,不到两息,门内便响起动静,跟着侧门被拉开,魏飞探出了身子。
“爷,您回来了。”
“嗯、”林安平轻轻点头,“还没睡?”
“爷没回来,属下睡不着,”魏飞咧嘴笑了笑,让过身子,“爷您饿不饿?”
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