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曰你娘.!”
吴志原被戳中痛处,且痛处还是来自眼前二人,直接破口大骂!
“憨货...”菜鸡砸吧砸吧嘴,“给你羊,你就折腾,给你头猪,你还不乐翻天...”
“额曰你个先人婆娘的!”
“你干啥!”耗子将菜鸡拽到一旁,冲着吴志原咧嘴一笑,“那啥,先前对不住,你别往心里去...”
“嘿嘿..哥,心里他可没去,去的都是羊腚眼了嘞...”
“住口!”耗子转头怒瞪菜鸡一眼,“滚滚滚,那边消停待着去!”
吴志原这会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气的身子控制不住发抖,双手死死握成拳头。
“吴大人,别气,别气,俺等下替你收拾他,”耗子继续冲吴志原笑着开口,“唉...都是缘分,没曾想还能在这见到吴大人...”
吴志原咬着后槽牙不开口,双眼却是在二人身上打量一眼。
见二人一身囚服,眼神闪烁几下...
“哼!”吴志原冷哼一声,转过头不再看耗子,继续在那“面壁思过”。
耗子眼神制止就要开口的菜鸡,随后坐到木栏边,捏起一根稻草在手里绕圈。
一声长叹,“唉...真是...唉...”叹着气,还不忘偷偷瞥吴志原几眼。
“吴大人,之前是咱哥俩对不住你,那也是职责所在,”耗子将声音提高,“此一时彼一时啊...”
“眼看都是要掉脑袋的人,难得临上路还能遇到熟人,你老就别往心里去了,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不是...”
“职责所在?”吴志原转过头,又将身子转过来,“那额要听听了,你们之前受命于谁?”
“谈不上啥受命不受命的,”耗子屁股挪了挪,“俺哥俩无非就是狗腿子,上面让干啥就干啥...”
“那啥,吴大人,你认识汉安侯不?”
“汉安侯?”吴志原脑海中浮现朝堂一幕,不由叹了一口气,“唉...额如今下场怪不到别人,本就是咎由自取,但这汉安侯,本官多少有些感激...”
耗子闻言一怔,这从哪冒出来的感激?
吴志原知道自己死罪难逃,愤怒过后,倒也想开了。
于是牢房之中,耗子与其天南地北扯了起来,聊到北关风土人情,聊到青都郡大小官员...
菜鸡有些茫然坐在草铺上,也不知二人咋就聊起来了,听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