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伯呢?”
“在房内,”佟淳意动作不停,“大人,明早一起来练拳?”
“再说...再说...”
林安平没多搭理佟淳意,径直走向一处房门。
这小院就两间房,两间房紧挨着,段九河一间,佟淳意一间。
进了房门,段九河正手握一本泛红书本,眯着老眼坐在椅子上看着。
林安平瞥了一眼书名,<红杏出枝头...>后面几个字因为书是卷着的,看不见。
“段伯,看书呢?”
正出神的段九河猛地一惊,急忙将书合上,顺手放到身后。
“嗯...闲来无事,读读春秋...”
林安平嘴角暗扯,自顾自坐到一旁椅子上。
“公子可是有事吩咐?”
林安平摇了摇头,提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。
“倒无甚紧要之事,就是想来问一下段伯,暗卫做事,可留活口?”
这句话问出之时,林安平表情浮现一丝不忍,夹杂一些自责之色在里面。
段九河盯着林安平表情看了一会,悠悠开口,“公子是不是想问这侯府之事?”
林安平点头,段九河口中侯府之事,自然是没有翻盖之前隔壁的事。
“今日在街上,我似乎看到吴婶了,”林安平说着似乎想到什么,“说吴婶想来段伯你不知,就是之前...”
“知道、”
“啊?”
这倒让林安平有些意外,段伯会知道?那时他应该还没有回京都城来。
“与老刘一次饮酒,他提到过。”
“这样啊...”
段九河身子坐正了一些,表情沉思了一下。
“公子是想问,这个吴婶有没有被老刘...”
林安平点头,既然刘更夫是暗卫,那自己被追杀,还有李五被杀,他肯定都是知晓的。
后面虽然他说是买下吴婶宅子,林安平有点不太相信,心中一直想着吴婶会不会被...
但今天看到街上相似吴婶之人后,便又有了好奇心。
若吴婶没有被杀的话,且还在江安城,想着自己还是见上一面好,毕竟那几年,吴婶对他和成伯还很不错。
她是她,她儿子是她儿子...
“老刘对不住了...”段九河小声嘀咕一句。
林安平没有听清,“段伯你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