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的,老子这身子骨是不行了,五六月打的哪门子喷嚏。”
管家不知老爷嘟囔着什么,已经转身离开去吩咐后厨了。
“侯爷稍等,小的这就去通禀...”
林安平点头,虽然是兄长所住之处,但兄长也是成家之人,他也不好唐突就进去。
仆人去的快,回的也快。
“侯爷里面请,少爷夫人请您进去。”
林安平走到了厢房门口,门开着,一眼便看见身子有些不便的钱水月。
林安平抬手见礼,“嫂子,冒昧打扰了。”
“见过侯爷,”钱水月欠身回礼,“快里面请,相公正...”
“兄弟!兄弟哎!”
钱水月话没说完,里间便响起黄元江大嗓门声音。
钱水月无奈一笑,林安平轻摇头,迈步走进了里间。
黄元江正咧着大嘴,龇着大牙,趴在床上扭头望向外间,见林安平走进来,笑的那叫一个欢实。
“还得是咱兄弟啊,知道来看咱,”黄元江趴在那往床里挪了挪,“来来来,坐咱边上。”
林安平嘴角扯了扯,你跟嫂子睡觉的床,咋好意思让别人坐的。
黄元江无所谓,林安平可不能无礼。
没有搭理黄元江,林安平拉过一旁椅子,在床头一边坐了下来。
“兄长感觉如何?”
问完林安平自己乐了。
昨夜刚挨的板子,今个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没事没事,小爷屁股肉厚着呢,”黄元江满不在乎开口,“跟老爷子一道下朝来的?”
“侯爷,粗茶别介意...”
钱水月奉茶到近前,林安平急忙起身双手接到手中。
“有劳嫂嫂...”
“嗐!咱跟兄弟说会话,你出去溜达溜达.”黄元江望着媳妇嘟囔开口,“让厨子杀只羊,中午咱跟兄弟喝两杯。”
钱水月丢下一个白眼给黄元江,冲林安平再度欠身一礼后,移步离开了厢房之中。
“兄长,”林安平待钱水月离开后开口,“弟弟也就待这么一会,嫂子可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说这干啥,”黄元江不屑开口,“知道她对咱的好。”
“兄长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林安平喝了一口茶,“你现在可是动弹不得,俗话说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...”
黄元江,(⊙o⊙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