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、您说、”黄元江缩了缩脖子,他相信老爷子真抽他,“儿子坐好听着就是了。”
黄煜达抬了抬手,书房门口,管家从外将房门轻轻掩上。
“今个看出什么了?”
“啊?”黄元江茫然抬头望向老爷子,“啥?”
黄煜达正欲端茶杯的手一顿,郁闷收回了手,用力一拍小桌案,“老子问你,今个晋王的事,你可曾想到什么?”
“噢噢...”黄元江似懂非懂在那点头,“爹,您这么一说,我还真就看出一些。”
“哦?”黄煜达抬手捋着胡须,“跟爹说说。”
“咱看出晋王之死...”
黄煜达双眼微眯起来,眼神透着期待盯着黄元江。
黄元江抬起屁股,神神秘秘模样,把脑袋伸到老爷子近前。
“爹,晋王之所以会被淹死...”他刻意压低了嗓门,“是因为晋王不会扎猛子...”
黄煜达老脸一黑,表情一滞。
“要是搁咱,小爷沉到水里,一个猛子就能窜出三里...”
“啪!”
“哎呦!”黄元江捂着脑袋,“爹您怎么还动手呢?咱说的是实情,那晋王明显不会...”
“住口!”
黄煜达胡子抖了好几下,抬起手指,指着黄元江用力点了几下。
“你..你..你要气死老子不成!”
“爹,我..”
黄元江还想反驳,见老爷子脸黑如锅底,硬是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现在开始,你给老子闭嘴,”黄煜达气的手痒,“老实坐在那听老子说!”
黄元江咬着嘴用力点头,显然是不敢再开口。
黄煜达手指点了点桌案,黄元江很懂事欠着屁股提起茶壶,将老爷子面前空杯斟上茶水。
“先说说常友成吧,”黄煜达幽幽开口,“常友成父子回京,实则早已想到自己的下场,无非就两个,一是被处死,一是被削爵流放...”
老爷子变的严肃,黄元江表情也认真起来。
“但他不敢赌是削爵流放,他押在处死上面,只有这样,他才会寻找一点点生机,一个不为自己的生机,你知道是为谁吗?”
“为他儿子常明文。”
黄煜达满意看了儿子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是为了他儿子,他所寻找的生机,估计在回京路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