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明文懵懵点了点头。
“听见没有?!”常友成罕见怒了,“说话!”
“父亲,儿子听见了,也记住了,”常明文冷不丁被吓的一抖,不知父亲突然发的哪门子火。
常友成瞪了儿子一眼,别过头没再开口。
常明文在正厅坐了一会,见父亲一直不开口,便觉得无趣,与父亲告退离了正厅。
常友成抬眉瞥了一眼,又继续低下头,手中端着茶杯开始苦思起来。
今天一进城,秦王就在等着,没有受绑,没有定罪,只是简单说了一番话,他领了一件差事。
差事?常友成想到此,自嘲笑了笑,脸色悲苦。
这哪是差事,这不就是催命符...
差事接下了,就不能不办,且要办的滴水不漏,办的让秦王满意。
只有这样,他才能保下自己儿子。
常友成开始回想并琢磨秦王今日说的话,一字一句的推敲起来。
算上今日,明日一天,后日便是秦王登基大典。
秦王今天话中的意思,是要他在登基大典之前处理好这件差事。
且有关键一点,就是要他在处理这事的时候,既要私下而为,又要人尽皆知。
常友成将茶杯送到嘴边,茶水一沾嘴唇。
苦,这是真苦啊...
私下?明面?到底要怎么做?
“嘶....”常友成松开捏着胡子的手,眼中微光一闪,脸色也变幻了起来。
他悟了...
紧接着将茶杯放下,起身便往正厅外走。
“老爷这是要去哪?”
院中迎上侯夫人,常友成停下深深望了她一眼。
“中午就不在府上吃饭了,老爷我请昔日同僚去酒楼。”
一顿午饭的功夫,到下午的时候,京都中不少人得知定成侯回到了京都。
回到京都后,不但没有被下狱,还极为高调在酒楼设宴,宴席期间,更是听闻其大肆痛斥晋王之罪行,怒其为庶人还久赖于宫中等等...
更是扬言要去求秦王恩准,准他劝说晋王当顾忌皇家颜面,早日离宫等。
然后,便有人看见他真去了昭德门。
...
常友成规规矩矩站在静心殿门前。
深吸了一口气,“开门吧。”
“吱呀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