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高析挑眉,看吧,除了银子,还是银子。
“殿下,钱尚书之言有理啊..”另有官员跟着附和,“新设衙门,徒添开销,如今国库并不宽裕,还请殿下慎重考虑。”
“臣等附议...”
这些开口之人并非全是户部官员,也有其他几部官员,说徒增花销只怕是假,担心新部设立后殃及池鱼才是真。
“臣反对钱尚书之言。”
见没人开口,林安平再次拱手,随即目光看向钱进。
“钱尚书,有道是,明王立政,不惟其官,是惟其人,设新部,可择贤臣尔尔,非大量增添闲官,亦或者从现任官员中抽调,又能多花费多少银子?”
说着,又转向宋高析,“殿下,地方贪腐已成痼疾,非猛药不能治,当及早整治,晚则百姓怨声载道,一旦民怨久积,怕会后患无穷,动摇国本。”
“哼、”钱进一脸不悦,没去提林安平后面所言,就是揪着银子不放,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汉安侯嘴上说的轻巧,新部既是要巡查各郡,那车马费,食宿费,难道都不要银子的吗?”
“这...”林安平有些郁闷,就这花费的银子,都抵不上有些官员添置田宅的开销。
然而还不等林安平再次反驳,宋高析却似清咳了两声,林安平便抿嘴不再说话。
秦王目光扫过殿中众臣,“设立新衙门,事关重大,也非三言两语能定,孤自知会父皇...”
“诸位大人可还有本奏?”
殿内没人再开口,各自站那眼观鼻,鼻观心...
“既然无有本奏,便散了吧,”宋高析欲转身之时再度开口,“汉安侯,钱进,郭子铭去中殿候着。”
说罢,宋高析便转身走下御阶。
“恭送殿下...”
待秦王入了偏殿之中,众臣这才站直身子。
钱进捋了捋胡子,很不高兴望了林安平一眼,率先离开了大殿。
林安平无奈暗自摇头。
“林侯爷,”田子明此刻走到林安平身前,诚恳拱手,“汉安侯殿上率性执言,下官很是感激。”
林安平脸上浮现微笑,拱了拱手还礼,“田大人言重了,倒是田大人忧国忧民之心,让本侯着实敬佩。”
“下官也是能之所及,即所及,”田子明拱着手并未放下,“侯爷还要去中殿,下官就不多打扰,有机会再去侯府拜访一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