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助的双眼死死盯向雨幕之中。
一息,两息,三息...
终于,他看到那熟悉又高大的身影...
爹在雨水中奔跑,一只手搭在头上,一只手死死捂在怀里。
林安平仿佛已经看到怀中冒着热气的包子...
“爹...”
林安平身上一下就有了力气,欢喜站起来,光着脚丫子就往雨中跑。
他已经能看到爹脸上的笑容。
“嘭!”
忽然,一架马车横冲出现,直接撞飞了林之远...
“爹!”
“爹!!!”
汉安侯府,林安平忽然惊叫一声,猛然睁开双眼。
“爷?怎么了?”清扫院落的魏飞急忙走到廊下,“做噩梦了?”
黄昏中,廊檐下,林安平坐在摇椅上,一本书正落在膝盖上,额头渗出细汗。
没有下雨,没有马车,没有爹...
林安平平复了一下心情,重重出了一口长气,他抬眼看向魏飞。
“竟睡着了,没事,做个了一个梦,”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“天都快黑了。”
“爷没睡多久,不足半个时辰,”魏飞上前将书收好,“大哥已经开始做晚饭了,不知小公爷今晚还来不来。”
连续三天,黄元江一到饭点,就准时出现在汉安侯府,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公府没落了呢。
魏飞话音刚落,林安平还没来得及开口,熟悉的声音再次从府门处响起。
“小爷来啦!他娘的!都闻到肉香了!”
魏飞撇了撇嘴,拿着书,握着扫帚,转身离了廊檐下。
林安平揉了揉太阳穴,将方才梦中画面挥散,起身朝黄元江迎了过去。
“兄长,”林安平站在老树旁,望向黄元江,“今个去京都大营了?”
“嗯、”黄元江随手解开腰间佩刀,“宫内外估摸都清洗干净了,明日朝会恢复,可不敢再有事。”
林安平默不作声点点头。
“方才进城时,见有驿马进城,也不知是不是北关来的...”
“若有事,明日朝会兵部会上奏的,”林安平沉吟一下,“北关有徐二哥,当无什么变动。”
“说不好啊...”黄元江晃了晃膀子,声音放低了一些,“不管怎么说,徐世瑶是徐家的女儿,如今说是接到宫中养身子,外人谁不知是被软..”
“兄长,慎言,”林安平开口打断黄元江,“陛下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