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奎伸出一根手指,他所说的三国交界,自然是对方三国。
“本侯可以答应你们一件事,灭了南凉之后,土地城池,钱财粮食,汉华皆可不要,悉数归你们两国分配。”
这一句话,属实惊到了南永应和巴次旧,汉华竟然什么都不要?!
“你们不用怀疑,本侯可立下字据,按上手印!”
“那...二呢?”
两人明显已经心动了,他们打来打去为了什么,不就是为了夺一些土地。
苟挝和竹甸不是没有打过南凉主意,反而是这些年一直盯着南凉,恨不得一口吞下去。
但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,别说打了,只剩防着南凉别打他们了。
这些年,竹甸和苟挝都不敢轻易开战,生怕南凉从中插手。
这次实在是没办法,收成不好,百姓挨饿,不打不抢不成了。
“二?”徐奎笑了一下,“那就是本侯可以放你们走。不过...”
顿了顿,扫了眼帐外。
“你们前脚走,本侯立刻派人寻南凉使臣来营帐,相对于打南凉,合上南凉兵力,打你们应该轻松一点。”
帐内瞬间一片死寂...
南永应额头冒汗,巴次旧脸色铁青,胸口难以抑制在那剧烈起伏...
勇安侯话说的难听,威胁之意丝毫不遮掩,但!他们却都心里清楚,这话说的是真的!
别说加上南凉了,单汉华真大军压境,都足够他们喝上一壶了,更别提联合南凉后。
勇安侯放他们走?这话二人多少有点不信,谁让他们现在落在汉华营地,只怕走的不容易。
时间仿佛静止一般,两人不开口,徐奎也不多说一个字。
足足约有半盏茶的功夫。
“勇安侯,”南永应脸色难看抱拳,“一万兵马属实过于多,毕竟眼下竹甸还...”
南永应说着看向巴次旧,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看你妹!!”忍到现在的巴次旧终于爆了粗口,唾沫星子喷了南永应一脸,“操你姥的!老子揍你不需...”
“杂碎!你再骂老子一句?!”南永应直接抽刀,“今个便是你祭日!”
“住口!”徐奎怒声打断两人,随后看向南永应,“你们休战!一万不多!”
他又看向巴次旧,“你们苟挝也一样!”
“本侯知道你们担心什么。放心,此战由我汉华军打头阵,你们只需在侧翼策应。若是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