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臣怎么就跪到地上了?”钱进身子一抖,跟着一脸茫然抬头,“陛下,臣该死,臣方才坐在椅子上打盹,想来梦游症又犯了。”
还不忘回头看向几位跪在地上的同僚,表情尽显疑惑,“诸位?也有神游之疾否?”
否?!
否你大爷啊!汪长伦都快按捺不住了。
“来人,”宋成邦似笑非笑盯着钱进,“赏钱尚书五个板子,让他清醒清醒...”
“陛下饶命!臣冤枉啊!臣此疾已久...”
两个太监走了进来,不顾钱进还在那求饶,架着他就出了御书房。
钱进一出御书房,嘴巴立马闭上,瞅着过来的金吾卫,脸上还浮现了笑容。
“有劳下手轻一些,老朽快八十了...”
黄煜达跪在那猛掐大腿,咱咋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呢,还待是钱进啊,老成精了都。
钱进都把话说明了,宋成邦也就顺着说了。
“让钱进清醒一会吧,你们说说吧,朕若真有此意,又当如何呢?”
“陛下!”候云宏重重磕头,“陛下万不可有此想法,如今北疆虽定,然南凉、西蛮依旧为患,一旦陛下有此想法,势必震荡天下,致军心不稳,臣恳请陛下收回此想法!”
候云宏他掌管兵部,看待什么事情,一般都以边关稳定为重,以及深虑可动摇国本的行为。
一直没有开口的还有工部尚书程明修,以及刑部尚书严洛。
程明修看了一眼严洛后,重重叩头在地上。
虽未像汪长伦那般激动,但语气同样沉重。
“陛下,废长立幼,历代虽有,但多为祸端,臣恐陛下此议一出,会置秦王于漩涡之中,汉华会少一位贤王,臣也恳请陛下三思!”
程明修一开口,就遭到汪长伦的怒视,你这是在劝皇上?你这不是在火上浇油!
什么叫秦王陷入旋涡之中?什么叫少了一个贤王?
你干脆直接说太子会弄死秦王得了。
严洛知道再不开口也说不过去了,便在程明修说完之后叩头,“陛下..老臣以为,储君之位,关乎国运。”
先是一句老生常谈。
“臣不知陛下何有此念,臣不敢揣测,秦王殿下虽仁德宽厚,军功卓著,尧眉舜目,天覆地载,从谏如流...”
“严尚书,陛下不是来听你卖弄学问的,”汪长伦实在听不下去了,一脸不满出言打断。
“臣失礼了,”严洛再次叩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