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”耗子不屑瘪了瘪嘴,“那还不是牲口。”
“你...”
“先别闹了,”林安平开口拦下两人,真让他们抬杠的话,能抬到天黑,“进屋,有事交代你们。”
说罢,林安平率先朝房内走去。
佟淳意和耗子互相瞪了一眼,也紧跟着走进了房门。
不多会,魏季便领着魏飞和菜鸡二人也到了偏院之中。
佟淳意的房内。
林安平坐在椅子上,佟淳意懒懒靠着床框,魏季和魏飞哥俩挨着门站着,耗子与菜鸡左右蹲在门槛处。
所有人目光皆是望向林安平,除了魏季隐隐有些猜测,其余人皆是狐疑等其开口。
“以后除非必要,尽量少出府门,”林安平直截了当开口,并未拐弯抹角,“这汉安侯府,怕是被人给盯上了。”
“啊?!”菜鸡蹭的一下站起来,“爷,谁盯着俺们?属下去做了他!”
“你能做掉一个,还能做掉十个八个?”林安平淡淡望了菜鸡一眼,“别人若是偷袭呢?”
菜鸡不说话了,偷袭的话,那就是防不胜防了。
“爷?”耗子拉着菜鸡重新蹲在那,“是不是汉安侯府得罪谁了?不能吧?俺们平日里这么低调...”
“可不是,”菜鸡在一旁附和,“昨个菜贩子缺斤少两,俺都没有报出名号。”
“你两个别在那闲扯淡了,”魏季瞪了耗子二人一眼,“爷怎么说,咱们就怎么做。”
“就你们两个废话一大筐,”魏飞自然帮着他哥说话,“还让不让爷说话了?”
“你也闭嘴!”魏季又瞪了魏飞一眼。
林安平有些无奈扫了众人一眼,他们几个就不能在一起,在一起就没完没了了。
“凡是以后出府的时候,都多留一个心眼,”林安平接着缓缓开口,“出门的时候,最好把兵器带上。”
林安平目光落在菜鸡身上,“菜鸡,等下爷写封信,你晚点混出城,若是发现有人跟踪的话,记得先把信毁了,再找机会脱身。”
目前汉安侯府里,要说浑水摸鱼的本事,也就属菜鸡了。
“爷您放心,属下绝对办的妥妥的。”
林安平点头,又看向耗子,“耗子,你想办法把汉安府附近游荡的陌生人盯紧了,看看他们从哪个门出来,又回了哪个门。”
“知道了爷。”
“魏季,等下你去趟秦王府,告诉秦王,以后若有事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