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...”阮伯贤叹了一口气,“这个老夫早就问他多次,只因当初暗卫是一对一接触,他上司早就病死了,其他人...”
阮伯贤说着忽停,“倒也不是一对一,据他说,当年暗卫指挥使手下有一个十二人小队,倒是彼此熟悉...”
“那他可曾认识那些人?”
“这个,老夫想想...”阮伯贤捋着胡子低头来回走着,“好像,他只是偶尔见过其中一人..”
阮伯贤摇了摇头,“据他说,后来好像疑是暗卫之人,一夜就全部消失在了京都城...”
宋高崇凝眉沉思了一下,忽而一笑。
“罢了,一群暗卫不说现在还剩多少,即使活着,只怕也是一群老掉牙的棒槌了,不足为虑。”
“还不如一个兰不为来的威胁大,”宋高崇眯起双眼,“兰不为这个老阉奴,别看平日唯唯诺诺,实则不简单...”
“那...?”阮伯贤看向太子。
“这个先不议,自有人对付他,孤现在先要弄清遗诏在何处...”
遗诏,皇上遗诏,传位诏书,宋高崇眼中狠辣之色显现。
只有在父皇想更改遗诏之前拿到,便一切都结束了,他有足够信心,如今遗诏上写的是自己名字。
若那时秦王再欲图不轨,他可就要清君侧了。
“父皇咳疾日重,太医院那里... 想让父皇加重一些病情,应该不难,届时父皇难以上朝,自然就是太子监国了...”
阮伯贤目光闪烁不止,他也不曾想宋高崇做了如此多的后手,一谋连一谋,一谋不成还有一谋。
阮伯贤脊背有些发凉,若太子当了皇上,他会有好下场吗?
心中无奈一叹,一切都已没了退路。
“一切不过是先与外公说说,”宋高崇轻声开口,语气不喜不悲,“还是先处置了田子明,看看父皇的态度。”
“若对秦王毫发无损..父皇还有意偏袒的话,那就只好走最差的一步了。”
“殿下考虑很是周全,”阮伯贤恭维了一声,“若真到了那天,殿下一定要先控制住秦王与林安平!”
“那是自然...”
宋高崇起身走至厅门前,“即使那天孤败,败之前,孤也势必将此二人消失在世上...”
...
秦王府。
宋高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