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成邦直视两人,“不是因为他是朕的外甥!”
黄煜达傻了,钱进也傻了,两人怔怔跪在那里....
林安平竟然是陛下外甥?!
他是皇亲国戚!!!
那汉安侯这个封号还大吗?
不大了,别说封个侯爵了,就是封个国公也正常不过了。
舅舅给外甥一个国公咋了?谁敢说?谁敢反对?
紧接着,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件事,既然林安平是陛下外甥,那林之远不就是陛下妹夫?
那林之远所犯之罪?
陛下怎么会治罪林之远呢?
要不说两人是人精呢,这一会功夫就想到了林之远身上。
宋成邦不理会二人变化的表情,哪怕知道他们心中所想,也是无所谓。
他之所以今日将这些告诉他们,一是因为林安平出现在朝堂了,二是因为...
因为他感觉自己时日不多了...
“你们以为林安平知道自己身份吗?那就错了,到现在,林安平都不知道自己身份,所以朕很欣慰,真的很欣慰...”
“欣慰他能一步步靠自己成长起来,欣慰他能为朕这江山开疆扩土,欣慰他能对得起朕外甥的身份...”
“钱进,你要知道,你方才说的话,就一条,朕就能诛你三族,非议太子,质疑储君...”
“臣最该万死!请陛下准臣回去交代后事!”
黄煜达嘴巴动了动,不能磕头,他可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呵呵..后事?交代后事又能如何?眼一闭,后辈的事你还能知晓?活着吧,好好替朕守好钱袋子...”
“太子..太子呀..太子让你们失望了...”
“砰砰砰!”这下是黄煜达磕头了,磕的那叫一个响,“陛下,臣等不敢....”
“行了,在朕面前不用藏那些弯弯绕绕,朕就直白说吧,太子只要不行悖逆之事,他就还是储君,秦王为何上殿?朕也希望他明白...”
宋成邦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今日与你们说的话,朕知道你们会怎么做,不论林安平也好,秦王也罢,一切照旧,还不到时候..最好没有那个时候,你们回去吧.朕乏了。”
钱进和黄煜达如蒙大赦,连忙叩首,“臣等告退!”
宋成邦无力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