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老爷子是冰仙,”耗子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以后多挨老爷子近一些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因为冷啊,能帮你冻硬。”耗子拍了拍菜鸡肩膀,意味深长瞥了他小腹处一眼,“这样就不会被娘们嫌弃了。”
“耗子哥你!”菜鸡瞬间明白过来,脸上青红白三色变换,“莫要辱人太甚!”
“嘁....”
林安平收回望向段九河背影的目光,横了耗子和菜鸡一眼。
“回家、”
林安平坐进了马车,眉头轻轻皱了起来。
连菜鸡都能察觉到异常,段伯绝不是如他所说那般去看故人。
马车外,佟淳意催马靠近了菜鸡。
“若真耷拉难起,在下倒有一方子..”
“你才难起,”菜鸡脸色涨红,“你全家难起。”
“得...”佟淳意也不气,耸了耸肩膀,催马离开,“到时候别求我...”
...
江安城的一条不知名胡同内,佝偻老头缓缓停下脚步,头也没回,一只手缓缓摸向腰带。
阴恻恻的声音在胡同内响起。
“阁下一直尾随小老儿,不知何意?”
段九河站在佝偻老头的身后五步开外,没有开口,只是抬起手指一勾,布结随即解开,背上黑匣滑落。
“嘭!”黑匣重重落在眼前地上。
佝偻老头缓缓转身,神色阴戾,转身的同时,先前摸向腰带的手抓住一个木柄,一把软剑随之抽了出来。
“擅用软剑之人,十有八九是喜暗杀龌龊之辈,”段九河淡淡瞥了一眼那把软剑,“说吧,为何对林公子有杀意?”
先前佝偻老头明显是针对林安平,段九河想不明白,为何他们刚回京都就有杀手,所以这才追了过来。
一是解决这个隐患,二是想弄清背后原因。
其实佝偻老头与林安平只是碰巧遇到了,还真不是特意等着林安平的。
但也没必要解释,佝偻老头眯着眼盯着段九河,目光落在他眼前黑匣上面。
“这里是京都,来往都是人,在这里动手?呵呵,小老儿可是怕吃官司。”
这话不可谓不猖狂,就差直接说段九河现在就是个死人了。
段九河手掌抚上黑木匣,“说吧、你是受何人指使,像你这样的在京都还有多少人,说出来,老夫留你全尸。”
抚在黑匣上的手掌轻轻一按,匣子应声弹开,黑柄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