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午时,林安平让店家准备了午饭。
宋玉珑许是还在生气,许是因为着急二哥大婚时日,心情不是很好,没什么胃口。
午饭在房里只是简单吃了几口。
林安平两次到了宋玉珑房门前,想进去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没能敲门,悻悻离开...
耗子和菜鸡坐在房内,对着桌上饭菜正大口朵颐。
林安平只是进来瞥了一眼,之后便到了段九河门前,敲了敲房门,随着佟淳意打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显然没有胃口的不止宋玉珑一人,段九河盘腿坐在床上,只有佟淳意一人坐在桌边吃饭。
佟淳意看了看段九河,抓起桌上一只鸡腿,跟手便出了房门,顺带将房门掩上。
“段伯,没有胃口?”
段九河伸腿从床上下来,走至窗边,苍老的声音响起,“是啊,没什么胃口,也不知怎地,越靠近京都,心中越是有一丝不安。”
林安平提起桌上茶壶,为段九河倒了一杯茶,走到他身旁递了过去。
“段伯是?”
段九河接过茶杯在手,没有喝,看了林安平一眼,“许是老夫年老了,越来越念旧了,最近几日倒多有想起故人了。”
林安平不语,不知段九河口中的故人是谁,也不好出言宽慰。
段九河苦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端起茶杯喝了两口。
转身,望着林安平,看的很认真。
“段伯?”
段九河拍了拍林安平胳膊,从他身边走过。
有些话,他也说不出口。
有些时候,他真想什么都说出来。
只是他知道,他不能说。
要说也轮不到他来说,自有那位爷去说。
这些倒不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,真正的原因是他最近也总是想起刘兰命。
呵呵,他离开京都的那些年,都不曾想到那个老东西,如今却三天两头想起。
不否认,如此这般,是他不安的原因之一。
好比雷雨天气降临时,总会让人莫名的压抑和烦躁。
林安平见段九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一时半会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两人就这样静静坐在房内。
而方才拿着鸡腿离开的佟淳意,此刻被宋玉珑叫到了房内。
“什么?!一时半会好不了?你不是大夫吗?抓紧治啊....”
听到佟淳意说耗子菜鸡要在此治疗几日,宋玉珑就急了